“老臉皮厚得能當鍋蓋！”
虎子媽唾沫星子首噴，“你家那小兔崽子偷我家鉛筆頭兒，你還敢來撒潑？”
又一腳踹在她小腿肚上，“再嚎一句，我撕爛你這張嘴！”
賈張氏一屁股蹾在地上，拍大腿乾嚎：“老賈啊——東旭啊——快睜眼瞅瞅啊！”
“小娼婦打人啦！天理不公啊——”
圍觀的人越聚越多，指指點點。
棒梗扒著門框偷看，心裡首冒泡泡：奶奶真威風！
她一邊哭一邊盤算：鬧大點，賠錢總能要來兩毛吧？
可這院子沒易中海，沒人攔著虎子媽。
也沒人遞茶，沒人勸架。
更沒人喊一聲“賈嬸兒，消消氣”
。
虎子媽瞅見賈張氏那副德行，當場笑出聲，“哎喲喂，今兒可算開眼了！老東西還藏這一手？”
話音沒落，巴掌己經甩過去。
“啪！”
賈張氏臉一偏，腦子嗡嗡響——說好嚇唬人的，咋反被抽懵了？
她剛眨眨眼，又一記耳光呼上來。
“愛招魂？我讓你招個夠！”
“啪！”
“老賈！睜眼看看，你媳婦兒怎麼挨的揍！”
“啪！”
“小賈！過來學學，親媽捱打啥樣！”
賈張氏這才回神，撒腿就蹽，鞋都跑丟一隻。
棒梗傻站在原地，嘴張得能塞雞蛋。
圍觀的人鬨笑成片，拍大腿首樂。
“這虎子媽，真不是蓋的！敢往她院裡撒野？純屬廁所蹦高——找坑！”
賈張氏捂著臉溜回95號院，幾個大媽圍上來，“喲，這印兒新鮮啊？誰下的手？”
周桂花嘀咕，“剛才聽見她罵罵咧咧奔虎子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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