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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劇裡許大茂乾的那些事，李向前記得清清楚楚。
結了婚都照樣在外面玩，那些女的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愣是沒翻過浪來。要不是碰上秦淮茹那個段位高的，秦京茹一個鄉下姑娘，早就被他吃了不認賬，最多賠幾個錢打發回農村去。
可傻柱？
李向前是真沒想到。
這狗東西看著憨厚老實，實際上賊著呢。
“向前哥，你想什麼呢？”
何雨水歪著頭看他。
李向前回過神來，笑了笑：“想這鍋羊肉什麼時候能吃。”
“快了快了！”
傻柱掀開鍋蓋，蒸汽騰地冒起來。
羊肉在鍋裡翻滾，冰塊早就化成了湯底。湯色清亮，肉片卷著邊，香味順著熱氣鑽進每個人的鼻子裡。
李向前深吸一口氣。
行，不管是傻柱還是許大茂，那些事跟他沒關係。他李向前只管吃好喝好，日子過得舒坦就行。
“來來來，動筷子動筷子！”
李向前一招手，先夾了一塊肉塞進嘴裡。
肉嫩，不羶，帶著股淡淡的甜味。
嗯，靈泉水就是不一樣。
傳說，這吃法是成吉思汗傳下來的。
那年冬天，成吉思汗帶著人馬攻打那塔斯城，一路殺到貝加爾湖邊上。天冷到什麼程度？撒泡尿都能在半空中凍成冰棒。
城池攻不下來，糧草也快見底了，就剩幾十只羊。
那些羊本來是留著慶功用的，可眼看要撐不住了，成吉思汗一咬牙，決定拼一把。
他把羊全宰了，分給兄弟們，讓大家吃飽了好打仗。
可做羊肉的時候，大夥兒發現河裡的水全凍上了。沒辦法，只能砸冰取塊，把冰和羊肉扔一塊兒，底下架火煮。
有人嚐了一口，愣住了——這味兒不對啊，比平時香多了！
吃完以後，渾身暖烘烘的，力氣也回來了。一鼓作氣，首接拿下那塔斯城。
後來這事兒慢慢傳開，冰煮羊就成了內蒙的一道名菜。哪怕是李向前穿越前，也在網上聽過這玩意兒。
不過他是南方人，光聽說過，沒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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