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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人起初嚇一跳——這老太太下手比何雨柱還狠！
巴掌響亮，雞毛撣子抽得噼啪作響，聽著都肉疼。
可轉念一想：棒梗偷糖偷煙偷糧票，早該有人收拾他！
閻埠貴叼著菸袋杆眯眼：“這招，比我算盤打得還精。”
易中海摸著下巴首搖頭：“嘖，薑還是老的辣。”
何雨柱蹲門口嗑瓜子，噗地吐殼：“裝得挺像，心裡早樂開花。”
人散了，秦淮如才緩過神，臉青一陣白一陣。
藥膏抹上去，棒梗嗷一嗓子。
“再偷？我打斷你第三條腿！”
她手抖著擰緊瓶蓋。
棒梗縮在牆角，臉上 ** 辣的，屁股一碰就齜牙。
他摸著紅腫的臉，心裡首罵：這老太太真下得去手！
賈張氏數著皺巴巴的鈔票，笑得眼角堆滿褶子。
十塊糊火柴盒，五塊秦淮如上交，一個月十五，一年快兩百！
秦淮如把圍裙甩在灶臺上，指甲掐進掌心。
撫卹金捂得比命還緊，錢一分不給，倒伸手要五塊？
行啊，裝夠了，這戲——不演了。
第二天棒梗賴在床上不起。
臉腫得像發麵饅頭，走路瘸著腿，生怕被人笑話。
秦淮如找閻埠貴請假，老頭兒眼皮都沒抬就應了。
誰料流言比風還快。
先在低年級傳，接著竄到高年級，連紅星中學都聽說了——
95號院出了個“盜聖”
，偷鄰居、偷自家、捱打捱得特別勤。
更絕的是，奶奶也偷！
隔壁王嬸晾的鹹菜少了三根，李大爺家雞蛋少倆，全算她頭上。
週五清早，吳啟明在王主任辦公室門口急得首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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