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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揪衣角，耳尖紅得像沾了辣椒油。
“好看還不讓看？”
他咧嘴笑。
嘶——腰上又是一擰，疼得他齜牙。
民政局門口排了仨人。
大姐剛擦完玻璃，抬頭一樂：“喲，小兩口來得比開門還早！”
他麻利掏出糖紙包著的大白兔，“大姐嘗甜，咱這證啊，得趕早辦！”
鬨堂大笑，窗臺上的搪瓷缸都震了震。
“誰不是頭回當新郎官？”
大姐邊蓋章邊調侃。
宋夏又掐他後腰，指甲印淺淺的，像兩枚小月亮。
戶口本、介紹信、單位蓋章的紙——全塞進大姐手裡。
她掃兩眼，啪啪蓋章，遞過來兩本紅皮小本。
何雨柱雙手捧著，跟捧獎狀似的。
結婚證上墨字還泛潮氣：
結婚證
茲證明
何雨柱年二十西歲（一九三八年生）
宋夏年二十一歲（一九西一年生）
雙方自願結為夫妻……
西元一九六二年九月十五日發
宋夏盯著他傻樂的臉，心口像揣了只溫熱的鴿子。
倆人推車往回走，影子被陽光拉得老長，誰也沒開口。
“柱子哥——”
“夏夏——”
“你先說！”
“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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