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她穿過中院時，一大媽老遠就吆喝：“喲，接老太太下館子去啦？”
“可不嘛！”
老太太樂得露牙花子。
秦淮如在賈家視窗瞄見那鐲子，指甲掐進掌心，嘴裡發苦：“呵，死老婆子，偏心偏到天邊去了！”
回到何家，饅頭剛出鍋。
“雨水！曉梅！開飯咯——”
“來啦！”
五雙筷子齊刷刷伸向飯盒。
魚湯留飯店了，但扣肉、肘子、炸丸子一樣不少。
灶冷著，香味悶在盒裡，隔壁只當是剩飯，嫉妒勁兒都提不起來。
老太太今天胃口奇好，啃完一個白饃，又掰半塊塞嘴裡。
閻家院牆外，梧桐葉沙沙響。
閻埠貴被何雨柱一句話戳中舊傷疤，回家就癱在椅子上發呆。
坐了沒兩分鐘，屁股底下跟 ** 似的，起身蹽出院門。
蹲衚衕口看大爺們下棋，盯得比自家鍋蓋還緊。
日頭偏西了才想起該回家，邊走邊吸鼻子——
自家飯菜香鑽進鼻孔，可心裡總像漏了塊肉。
飯碗剛分好，他“啪”
一巴掌拍大腿：“哎喲！酒席！”
周大媽正擦筷子：“咋啦老閻？”
“酒席啊！光顧著飯盒那點破事，把正經事忘腦後了！”
他抄起半塊窩頭就往何家蹽。
到門口瞅見聾老太太坐在院裡曬太陽，立馬換笑臉：“柱子，你們慢慢吃，我改天再來！”
老太太眯眼盯著他背影，對屋裡喊：“夏夏，離這閻老摳遠點！算盤珠子都蹦他腦門上了！”
何雨柱夾菜的手頓了頓，心說這老太太嘴真準。
半小時後他又晃回來。
何家灶臺冷了，碗筷收了，雨水和曉梅躲屋裡嘀咕去了。
老太太拄拐回屋，只剩何雨柱和宋夏捧書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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