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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路小跑衝到學校，拽住閻埠貴袖子時眼淚 already 在眼眶打轉：“壞了壞了！解城蹽了！去西北了！”
閻埠貴手一抖，粉筆斷成三截：“啥？！再說一遍！”
“廠裡說的！昨兒上午就搭火車走了！”
他腿一軟，差點栽倒，周桂花一把摟住他胳膊。
他猛吸兩口氣，拍拍褲子：“你先回去，我這節課不能曠，扣錢不划算。”
下午三點西十，他抄近道狂奔回西合院，鞋底都快磨穿了：“到底咋回事？！”
周桂花還在抹淚：“廠裡就一句——人沒了，跟援建隊一塊兒蹽了！”
他一屁股墩兒坐地上，兩手抓頭髮：“完了完了……下月房租誰掏？飯票誰領？”
“人命關天的事兒，你還惦記錢？”
她嗓子啞了。
他突然彈起來，一腳踹翻小板凳：“養二十年，連聲招呼都不打？不行！老子這就去堵他！”
轉身就往門外衝，褲兜裡的鋼筆甩出去老遠。
院裡幾個大媽聽見吼聲，立馬圍過來，“周姐，出啥事了？閻老師說誰蹽了？”
周桂花抹著眼淚，“解城蹽了！蹽西北去了！咱家可咋辦啊——”
大夥兒全愣住，你一言我一語勸了半晌，她才止住哭。
一小時後，閻埠貴耷拉著腦袋進門，眼鏡剛摘，手就捂上了臉，“唉！！這兔崽子！為那點補貼，真敢蹽那麼遠！”
“還能回來不？”
周桂花扯他袖子。
“三年？想都別想！”
他咬著牙甩出這句話。
早有苗頭。
自從跟於莉相親黃了，閻家風評一天比一天差。
解城再相物件，人家一聽姓閻，扭頭就走。
他悄悄打聽過，才曉得是家裡名聲拖了後腿。
何雨柱跟許大茂辦喜事那天，他蹲在廠門口啃冷饅頭，指甲掐進掌心。
廠裡剛推西北援建，學徒轉正快，補貼高，連房都包。
他琢磨三天，報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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