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也醒了，默默看著她出門，眼眶發紅。
派出所門口，她嗓子發乾：“請問，辦賈梗案子的是哪位同志？”
陳大雷剛推門進來，聽見就問：“你跟賈梗啥關係？”
“我是他親媽，秦淮如！”
她趕緊報上名字。
“跟我來。”
他轉身帶路，腳步利落。
秦淮如剛落座，陳大雷就開口了：“賈梗的事，查清了。
他把易念恩騙出西合院，扔進荒宅枯井裡。”
“差不多就這些。
你還有啥想問的？”
她早猜到棒梗幹了壞事，可真聽說孩子被推下井，手一抖，茶杯差點摔地上。
“同志！他才八歲啊！咋可能幹這種事？”
她聲音發顫，指甲掐進掌心。
“易念恩是何雨柱跳下去撈上來的！人還在醫院躺著！”
陳大雷一巴掌拍在桌上，震得搪瓷缸子首跳。
審完棒梗，陳大雷後背發涼。
這小孩心咋這麼黑？連親媽都未必敢下手這麼狠。
他斜眼瞅秦淮如，那張臉越漂亮，他越反胃。
眼淚在眼眶打轉，她咬著嘴唇沒吭聲——話都說到這份上，再不信就是自欺欺人。
“我能見見我兒子嗎？”
她嗓子啞得像砂紙磨過。
陳大雷點頭。
十五分鐘不到，鐵門“哐當”
拉開。
“媽！救我！”
棒梗撲到柵欄邊，鼻涕眼淚糊一臉。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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