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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推門，秦淮茹抱著槐花迎上來：“媽，傻柱那邊……怕是懸了。”
賈張氏一屁股坐炕沿，手指無意識摳著木縫。
忽然抬頭：“淮茹！抱槐花，牽小當——走，上醫院！”
秦淮茹眼睛亮得像擦過的玻璃：“哎！”
路上她沒問，只把槐花往懷裡摟緊點。
醫院走廊燈昏黃，易中海正拎包往外走。
聽見腳步聲回頭，笑容立馬凍住。
啪！
搪瓷杯砸在地上，碎了一地白茬。
秦淮茹膝蓋一軟，抱著槐花就跪在易中海腳邊。
“一大爺，求您了！再給棒梗一次機會！”
易中海臉繃得像塊鐵板。
棒梗乾的事太出格，話更難聽。
一大媽聽完首接捂住胸口，喘不上氣。
可眼前這母女仨跪著，小當還被扯得首哆嗦。
兩人對視一眼，眼底全是疲憊。
賈張氏抹了把臉，聲音發顫：“老易，當年你進廠啥都不會，老賈手把手教啊！”
“咱倆拜過把子，他走前攥著我手說：‘老易，她們娘仨，託給你了！’”
她喉頭一哽，眼淚啪嗒掉在地上，沒聲兒。
易中海摸煙盒的手頓住了——醫院不讓抽。
他轉身望窗外，背影僵硬。
秦淮茹趕緊拽小當跪好，“一爺爺、一奶奶……”
孩子奶聲喊人，易中海肩膀抖了一下。
一大媽別過臉，用圍裙擦眼睛。
“行了。”
他嗓音沙啞，“這事，就當還了賈哥的情。”
秦淮茹咚咚磕頭，額頭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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