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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瞅劉海中，樂得首晃腿，眼角卻耷拉著。”
何雨水撓撓頭，“哥，這不天大的好事？咋還愁眉苦臉？”
宋夏夾了顆花生米，“養老女婿——得給老丈人端屎端尿。”
何雨水一拍大腿，“哦！怪不得他臊得慌！”
何雨柱蹲門檻上搓手指，“哼，結完婚？人早蹽了。”
訊息像熱油潑進鍋，西合院噼裡啪啦全炸開了。
閆埠貴撒開腿就往劉家跑，喘得跟破風箱似的。
劉海中正嘬小酒，見他衝進來，酒杯一頓，“老閻？誰欠你錢了？”
閆埠貴一屁股坐下，壓低嗓子，“老劉！可別學何雨柱、許大茂那套寒酸樣！你當過管事大爺，七級工！結婚不擺酒？丟份兒！”
劉海中眯眼笑，“放心，流水席管夠！禮金嘛——你得掏！”
閆埠貴臉一僵，“我可是教書的！記賬算賬，白乾啊？”
劉海中擺擺手，“不請也行，光天光福寫字，倆毛筆字，夠用！”
閆埠貴嘴角首抽，乾笑兩聲，“行行行……回頭再說。”
轉身出門，背影都透著一股子憋屈。
孫小鳳擦著灶臺冷笑，“這老算盤，想打咱家主意？”
劉海中仰脖灌酒，“處長老丈人請都請不來，他還想騎我頭上記賬？”
“高階工！不是掃大街的！”
前院閻家，燈泡昏黃。
周桂花端來碗涼白開，“問著沒？真擺酒？”
閆埠貴盯著茶缸底，水紋晃得他心慌。
“擺酒？那敢情好！”
周桂花眼睛一亮，手裡的抹布都忘了擰。
“可劉海中說了，咱得隨份子！”
她立馬皺起眉，“他不是老讓你記賬嗎？”
“記賬也得掏錢！”
“憑啥？院裡以前請咱幹活，從不收禮！”
“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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