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太成了！”
崔廠長連連點頭，眼眶都有些溼潤。
“保住六成，己經超預期了。”
他隨即又嘆了口氣，一臉愁容：“這種日子，啥時候是個頭啊？”
“工人們肚子都填不飽，沒油水乾活，誰有力氣？”
江平安靠在椅背上，神色淡漠。
“大環境就這樣，跟我抱怨沒用。”
“我也想頓頓大魚大肉，有好日子過，誰願意吃苦？”
如今各單位為了這點物資，頭髮都快掉光了。
計劃外的靠搶，計劃內的靠磨。
都想從鍋裡多挖一勺。
崔廠長之所以這麼死磕江平安。
就是看中這小子在各部門都有熟人。
一個人，頂得上一撥人到處跑斷腿。
江平安笑了笑，指了指桌上的菸酒。
“弄個布袋子裝好。”
“總不能讓我光天化日之下，提著兩包煙晃悠吧？”
“有！早備好了！”
崔廠長手忙腳亂地起身，不僅找袋子，還主動幫忙打包。
“等那剩下的份額下來，還有一份孝敬您的。”
江平安接過沉甸甸的布袋，語氣篤定。
“少了我可饒不了你。”
他平時極少買菸酒，多是別人送上門的人情債。
幫人辦事，也得撈點實惠。
當然，最值錢的還是這份人情往來。
崔廠長嘿嘿首樂，覺得這錢花得值。
“對了，年前我還想加兩隻雞。”
江平安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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