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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擦拭桌角的何雨水頭都沒抬，接茬道。
“怕啥？我放假回來幫平安哥收拾。”
“平日裡我也請了解娣，定期過來打理。”
江平安挑了挑眉衝許大茂咧嘴一笑。
“聽見沒？不用幹活，哪來的眼淚？”
躺椅上的聾老太太笑眯眯地插話：“平安啊，你這椅子成色真好，坐著就不想下來。”
“沒細算價，大概百來塊打包拿下的。”
江平安隨口答道。
“割愛一把唄？”
老太太試探著問，“我真捨不得挪窩。”
“不成。”
江平安答得乾脆。
“只買了兩把，留給我和媳婦兒用。”
那可是搭了人情搞來的物件，平白送人？門都沒有。
老太太也不惱，換了個法子：“那這樣，你出工，我出錢，幫我淘一把行不？”
“老骨頭有票嗎？”
江平安笑著反問。
老太太一愣，嘆氣搖頭：“哪來的票？我又變不出來。”
“那你去找一大爺。”
江平安轉頭看向易中海，“廠裡每年多少有點指標。”
易中海眉頭緊鎖，沉吟半晌。
“指標是有，但分給誰是個難題。”
特別是這兩年他沒評上先進，去求領導開口的底氣都不足。
“多問問渠道，”
江平安給出建議，“二手商店說不定也有貨。”
易中海眼皮一抬，算是默許。
他轉過身，衝著躺椅上的聾老太太甩出一句場面話：“老太太，我這就去幫您留意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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