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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看小孩：“這是峰峰吧？”
“阿姨好！我叫關岳峰！”
小手攥得緊緊的，指甲蓋泛白。
崔新梅下車後，關山海和兒子又坐了兩站才回家。
關岳峰一進門就嚷：“爸，剛才那阿姨真漂亮！”
關山海笑出聲：“你才幾歲？還懂好看不好看？”
“那宋夏嬸呢？她跟阿姨誰更靚？”
小傢伙歪頭琢磨：“宋夏嬸！”
“雨水姑呢？”
他撓撓耳朵：“嗯……阿姨更靚！”
門口突然飄來一句：“好啊小峰！敢說雨水姑不美？糖沒收！”
父子倆齊刷刷扭頭——何雨水正站在門口，手裡攥著糖紙。
關岳峰撒腿衝出去：“雨水姑最靚！給我糖！”
她蹲下來，把糖晃得嘩啦響：“快說！哪個阿姨敢壓我一頭？”
“公交上遇見的！我爸認識！”
關山海插話：“你咋跑這兒來了？”
“我哥喊你們打牌！媽、大爺、二爺全在等呢！”
到了何家，何雨水扒著關山海胳膊首問：“那漂亮阿姨啥來頭？”
屋裡人齊刷刷盯過來。
關山海搓搓手：“廠裡同事，姓崔，叫新梅。
昨天幫了她個小忙。”
大夥兒哦一聲，散了。
何雨水卻湊近：“你覺得她咋樣？”
“人挺利索，臉蛋也周正。”
“娶她唄？”
關山海正喝水，一口全噴出來：“咳咳咳——我比她大一輪！再亂講，她能拎我去街道辦！”
除夕夜，三家聚在何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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