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兩天又蹲河邊搓衣裳！怪得很！剛才見山海哥掃院子，立馬湊上去說要幫忙！我哥我嫂都說了——這人圖謀不軌！”
老太太慢悠悠點頭：“嗯，知道了。
快回去吃飯吧。”
何雨水鬆口氣，臨走還踮腳叮囑：“您可得攔著點山海哥！那秦寡婦沾不得！”
老太太笑著目送她走遠，臉瞬間垮下來，手指把藤椅扶手捏得咯吱響：“賈家的臭婆娘，敢打我關家人的主意？當我是吃素的？”
晚飯剛收碗，關岳峰端著塊雞蛋糕跑進來。
老太太拍拍他腦袋：“去，叫你爸來，就說太奶奶有話講。”
小傢伙撒腿就蹽，衝進屋嚷：“爸！太奶喊您過去！”
轉頭又拐去易家，一把拉起仨孩子：“走！去何叔家分蛋糕！”
到了何家，他高舉雞蛋糕：“何叔何嬸，太奶給的！我們找建軍哥一起吃！”
宋夏樂得首揉他頭髮：“喲，小峰現在真像個小哥哥啦！”
何建軍光著腳丫從裡屋竄出來：“蛋糕！我要吃！”
何雨柱笑呵呵鑽進屋，兜裡摸出五包曲奇，一人塞倆：“拿去啃！”
“謝柱子哥！”
“謝何叔！”
五個娃抱著零食跑出院子，笑聲撞在牆頭。
後院靜得嚇人。
聾老太太坐在竹椅上，目光釘在門口。
關山海哼著小調掀簾進來，一抬頭，笑容僵在臉上。
老太太沒笑，也沒動，就那麼盯著他。
他嗓子發緊：“西姑奶……我惹您生氣了？”
老太太聲音像冰碴子：“山海，最近老往中院跑？跟那個秦寡婦套近乎？”
關山海眨眨眼：“秦寡婦？哦……秦師傅啊？我連話都沒跟她說滿三句！”
老太太盯著他眼睛看了三秒，繃著的嘴角終於鬆了鬆。
關山海撓撓後頸：“誰造的謠？我見她繞著走！”
老太太把茶杯往桌上一頓：“記住了——那女人，水太渾。
離遠點。”
西姑奶眯著眼，手裡的核桃咔嚓一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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