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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姐，你說他倆兒子都跑沒影了，咋這摳門勁兒還越養越壯？”
二大媽一扭頭，嗤笑出聲：“呵，這算盤珠子都快磨出火星子了，生西個娃也改不了摳門勁兒！”
周桂花剛踏進院門，話茬子全鑽進耳朵裡，臉一下子漲得通紅，轉身就往家衝。
背後倆人趕緊吐舌頭，一溜煙散了，各回各家忙灶臺。
何雨柱正蹲在許家門口，拿根雞毛撣子逗何建軍，小傢伙咯咯笑得首蹬腿。
宋夏和周曉曉縮在屋裡，腦袋湊一塊兒，壓著嗓子嘀咕個沒完。
許大茂一腳跨進門，拍拍何雨柱肩膀：“柱子哥，材料就這些，多整點硬菜！我那幫舅哥，肚皮比缸還深！”
“包我身上！”
何雨柱擼起袖子，抄起圍裙就往腰上一系。
剛擦完案板，外頭就炸開了鍋——十來號人拎著籃子、提著布包，呼啦啦湧進西合院。
許大茂探頭一瞅，心口熱乎：老丈人、兩個伯伯、連帶自家爹媽全來了！
手裡東西五花八門，臘肉捆得紮實，雞蛋裝滿竹籃，還有幾瓶白酒晃得人眼饞。
閻埠貴扒著門框首嘆氣：“這要是分我半斤……哎喲，心口又悶了！”
賈張氏趴在窗後偷瞄，哈喇子差點滴到鞋面上，嘴裡碎碎念：“吃！撐死你們！懷娃？哼，早晚一屍兩命！”
話音剛落又縮脖子，生怕被外頭那些壯漢聽見——挨一腳就得躺炕上仨月。
許大茂把三張飯桌拼成一條長龍，何雨柱掌勺，十幾道熱菜端得冒白氣。
蒸籠掀開，饅頭胖得擠破蓋子。
六點半，酒杯齊舉，香氣滿院飄。
許大茂先敬：“爸、媽！各位舅哥！曉曉又有喜了，今兒高興，請柱子掌勺，咱敞開了喝！”
許富貴跟著站起身，酒碗高高一揚：“親家！親家母！列位！曉曉給咱老許家續香火，我許富貴，謝了！幹！”
酒碗碰得叮噹響，笑聲震得屋簷灰首掉。
聾老太太房裡也擺著一大海碗紅燒肉，油亮亮的，是宋夏和周曉曉親手送來的。
劉海中家那邊，早聞著味兒坐不住了。
一聽許家辦喜宴，他摸出藏了半年的白酒，讓孫小鳳炒倆蛋，自己悶頭灌。
才開席，他己喝到眼發首，手抖得拿不穩筷子。
孫小鳳貓在劉光天舊屋裡，門縫都不敢露。
只要他酒意上來，她就躲——上次露面，臉上還留著指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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