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桓點了很豐盛的一桌早點，兩人面對面吃起來。
夢萍正吃著小籠包，書桓突然掏出手帕給她，“擦一下嘴角。”
“啊？是這裡嗎？還是這裡？”
看夢萍總擦不到地方，書桓傾身，拿過手帕輕柔地為她擦去嘴邊的油漬，溫柔地笑道：“好了，又是漂亮乾淨的夢萍了。”
夢萍的臉控制不住地紅了。
心裡覺得她媽的眼光確實不錯。
這個何書桓雖然沒有杜飛風趣幽默，可愛好玩，卻也有一種讓女人傾心的溫柔。
等書桓把夢萍送上去學校的電車，又回來公寓，杜飛抱頭哀嚎，“為什麼如萍喜歡的是你不是我？書桓，要不你去跟她說清楚，你對她沒有意思？”
“我不去。”
“為什麼？你既然對她無意就不該讓她心存幻想！應該當面拒絕她！”
書桓沉吟，突然道：“杜飛，你喜歡夢萍嗎？”
“怎麼可能？我又不是禽獸！你別岔開話題！”
書桓緊了緊拳頭，“我聽說夢萍喜歡你，你既然對她無意就不該讓她心存幻想，你去跟她說清楚，當面拒絕她。”
“書桓，你肯定搞錯了！夢萍怎麼可能喜歡我？就算是真的，她又沒有跟我當面說過她喜歡我，我怎麼去拒絕她？”
書桓看著杜飛，“所以呢？”
杜飛這才反應過來，眼睛都亮了，“對啊！既然如萍沒有對你表白，我們只是聽夢萍說的，那就不能算數，我不能洩氣，我還有機會！”
杜飛重振精神，笑容重新回到他的臉上，他又操心起別的事情來，“那夢萍的事該怎麼辦？我們要不要去跟陸伯母解釋一下？”
“不需要，只會愈描愈黑，當作不知道，有陸伯母在時，我跟她保持距離就好了。”
“唉，也只能這樣了。也不知道陸伯母和如萍怎麼想的，竟然懷疑夢萍跟你有瓜葛！她還那麼小，你又不是禽獸，怎麼可能？真是笑死我了！”
書桓臉色很難看，“杜飛，這個事情就我們兩個知道就好了，千萬不能外傳。”
“知道了！我知道輕重。既然不用給夢萍做相簿了，我把十塊錢還給你。”
“不用還，做出來。悄悄給她就好了。”
杜飛應了一聲，覺得這事有點不對勁，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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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如萍猶豫了幾天，終於鼓起勇氣打電話給書桓時，接電話的人卻是杜飛。
“杜飛，書桓在嗎？”
聽到如萍甜甜的聲音從話筒那邊傳來，杜飛高興壞了。
也不計較如萍一來就問書桓，興高采烈道：“書桓去大上海舞廳去了，還是為了採訪秦五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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