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是特意打如萍,是如萍幫我媽擋鞭子時被我爸抽了幾下。如萍,你的背上藥了嗎?千萬不要被感染了。”
如萍柔弱無力地道:“叫阿蘭上過藥了。”
書桓用深情又複雜的目光看著如萍,眼裡閃過一抹心疼。
“為什麼是阿蘭給你上藥?媽還在怪你,還在生你的氣嗎?”
如萍委屈地點頭,目光偷瞄書桓,“剛才我跟她說話她都不理我。”
杜飛早已滿臉心疼之色,聞言氣憤不已,“這是什麼道理?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媽?自己闖下彌天大禍被捱打,如萍替她擋鞭子,還要被她責怪?真是不講理!如萍,你的臉都白了,一定很疼吧。要不你先回家休息去吧,等你好了再帶我們去。”
爾豪差點被氣死,“杜飛你別搗亂了!如萍走吧,帶我們去李副官家。”
杜飛走在如萍身邊,“如萍你疼不疼?累不累?要不我來揹你?”
如萍沒精打采道:“杜飛你別開玩笑了。我們家因為這件事都天翻地覆,不得安寧了。我實在沒心情聽你說笑。”
“我沒有說笑,我說的是認真的。”
如萍不說話了,側頭看了一眼書桓,正好與書桓的目光對上,又像燙著了一樣,立刻收回來。
這時杜飛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木雕的紅色小鴨子,“如萍,這個送給你。”
“這是什麼?”如萍接過,好奇打量起來。
“這是我前天打電話叫你出來你不來,我自己在街上亂逛給你買的。”
“那你送給我是什麼意思?”
杜飛把前世的那套論調說了一遍,什麼鴨子表面悠閒自在,腳下卻在拚命划水,雖然傻,笨,呆,但是永不放棄,就像他對她的愛。紅色還代表他的心血,點點滴滴化成鴨子,送給如萍,陪伴如萍。
反正說的牽強附會,奇奇怪怪的,除了杜飛,估計天下也沒有哪個大男人不把自己比作老虎,獅子什麼的,反而把自己比作鴨子的了。
如萍卻很受用,非常感動地道謝後把這隻小小的紅鴨子收起來了。
四人來到李副官家裡,剛敲了門,門就打開了,有個梳著雙辮,穿著樸素的碎花對襟衫的年輕女人衝了出來,如萍驚呼:“可雲!”
爾豪滿臉驚愕,怔忡出聲:“這是可雲?可雲!”
可雲神情恍惚,眼神空洞,雙眼不聚焦,茫然發問:“你是誰?你是誰?”
爾豪看到可雲這副模樣,臉色煞白,心如刀絞,“我是爾豪!我是爾豪啊!”
一聽見“爾豪”兩個字,可雲立刻尖叫,雙手抱頭跪倒在地,渾身發抖,淒厲哭喊:“給我一槍吧!饒了我的孩子!給我一槍,饒了我的孩子!
李嫂從房間裡衝了出來,抱住可雲,“可雲,你怎麼了?你又發病了嗎?”
可雲不停地尖叫,不停地掙扎,李嫂淚如泉湧,用力按住可雲,喊著:“如萍小姐,快把屋子裡的繩子拿出來給我!”
如萍慌張地往屋裡跑去,看到可雲的床上有一小捆繩子,慌張地拿了繩子跑出來。
李嫂拿了繩子就熟練地往可雲身上捆,神智不清的可雲卻不肯配合,不停地用力掙扎。
爾豪面如死灰,僵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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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可了住按嫂李幫前上地智理卻,忍不臉滿桓書和飛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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