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桓淡淡笑了笑,內心竟然有些嫉妒杜飛,不知道依萍為什麼對杜飛這麼青眼相加,對他卻成見這麼深。
忍不住又讓杜飛有機會打探一下依萍對他的誤會從何而來。
杜飛這次卻沒有一口答應,反而用複雜的眼光看了書桓一眼,“書桓,時至今日,依萍對你什麼態度還重要嗎?”
書桓佯裝隨意的臉色一僵,無言以對,杜飛走開了。
依萍也確實沒有辜負杜飛的信任,中午放學時,一口拒絕了在門口等待的新聞報記者。
不過卻問了一個讓記者十分驚訝的問題,“我想給你們報社投稿,應該要怎麼做?”
最後跟新聞報記者約好了星期六上午,也就是明天上午,帶上故事大綱和前兩萬字去辦公室詳談。
不同於寫歌唱歌的胸有成竹,對寫作,依萍還是有點沒把握的,對明天上午既期待又不安。
沒事的,凡事都有第一次,要是這個故事不行,那就再寫一個。
依萍暗暗給自己打氣,轉眼間回到了公寓,見屋門敞開著,看到李副官正坐在門邊跟傅文佩聊著。
看到依萍,李副官立即站起身,恭敬地道:“依萍小姐,你回來了。”
“李副官,我看到報紙了,可雲現在怎麼樣?”
李副官把事情一五一十跟依萍說了,然後跟依萍討主意,“那個孟醫生說可雲要想治好,就必須想起過去,這不是生生剜可雲的心嗎?她聽到爾豪這個名字就受不了要發病,還要跟他再接觸,我真怕她承受不住!”
“可雲的病,你不要著急。我們不能只聽孟醫生一個人的。慕遠說已經在幫我們找好醫生,我們看其他醫生怎麼說再做決定。”
看李副官臉上浮起疑問,傅文佩連忙道:“慕遠是依萍的男朋友,住在上面四樓,對依萍好,人品好能力強,值得信任。”
剛走到門口的林慕遠聽到傅文佩這樣誇他,唇角一揚,“伯母,依萍,有客人來嗎?”
傅文佩道:“慕遠,你回來了。這是依萍爸爸的下屬李副官。李副官,這就是依萍的男朋友林慕遠,也是依萍音專的老師,你可以叫他林老師。”
李副官看向林慕遠,與林慕遠犀利的目光正對,下意識低頭躬身彎腰:“林老師好,謝謝林老師幫可雲找醫生。”
依萍覺得李副官的反應過於恭敬拘謹,但也沒說什麼。
林老師的氣場確實很強,別說李妙妙和張東蘭她們被林老師一看,頭都不敢抬,學校裡很多老師對他都很恭敬。
林慕遠頷首,“你不用謝我,謝依萍就好了。”
四人重新落座。
林慕遠坐在了依萍旁邊。
李副官又道:“八夫人,依萍小姐,還有一件事,今天一早有兩個自稱是新聞報的記者找上門來,說要給可雲發動社會募捐,還一直追問可雲生病的原因,被我趕走了。”
李副官的語氣裡有一種邀功的味道。
傅文佩沒覺得哪裡不對,依萍皺眉,林慕遠突然問:“你為什麼要把他們趕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