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李副官不耐煩。
阿福指了指坐在可雲屋門口，正津津有味地看著他們的兩個醫生。
被兩個醫生看戲的眼神看著，李副官也尷尬，愈發想走人，“還是要麻煩你送兩位醫生回去。”
“我負責接送，你先把看診費結了。”
“啊？”李副官十分意外，“依萍小姐她……”
阿福不解地看著李副官。
李副官的臉色紅了又青，青了又白，“我給！多少錢？”
阿福說了一個數。
“這麼多？”李副官震驚。
蘇老院長臉色難看，黃醫生義憤填膺：“這是什麼話？我跟你說了，要不是貴人親自打了招呼，你再多出幾倍的診金，也請不動蘇老看診。你還嫌貴？”
李副官點頭哈腰賠著笑，“我是粗人，不會說話。我沒有嫌貴的意思。”
李副官忍著心疼給了錢，又想抬腳走，又被阿福拉住，“你又拉著我幹什麼？我要去幫司令！”
“我接送兩位醫生的車油錢和辛苦費呢。你還沒給。”
“啊？！”李副官終於忍不住了，“這是依萍小姐說的嗎？”
阿福老實道：“陸小姐沒說。”
他就說依萍小姐不可能讓他付錢的，李副官鬆了口氣，又聽阿福道：“可是你不站陸小姐這一邊，你不是自己人，當然要給錢的。”
李副官卡了殼，過了好幾秒才憋出一句，“誰跟你說我不站在依萍小姐這邊？”
“你說的。”
“你聽錯了。”
“我沒聽錯。”
“……我還是跟去看看，不要讓依萍小姐吃虧。”
“先給錢。”
“我要先問問依萍小姐……”
“先給錢。”
“我先去看看可雲……”
“先給錢。”
李副官差點要崩潰了，“我給我給，我給行了吧。”
阿福拿到錢就招呼好像看戲一樣，看得意猶未盡的兩位醫生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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