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那個臭丫頭不在家,傅文佩不可能不在家!老爺子,看來連傅文佩也不把你放在眼裡了!”
如萍道:“是不是傳話沒傳清楚?佩姨不知道我們找她?”
不管找誰,傅文佩聽到他來了,怎麼敢不歡天喜地來迎接他?他以前真是太縱容她們母女了!
陸振華青筋暴起,胸膛劇烈起伏,他渾身肌肉緊繃,強忍著怒氣道:“你再去給我傳話,讓傅文佩馬上出來,不然我饒不了她!”
傅文佩聽到傳話,情不自禁抖了一下,想起了陸振華那張陰沉可怕的臉,想起以前好幾次被陸振華拳打腳踢,被馬鞭打,被雞毛撣子打的情景。
她不禁悲從中來,忍不住捂著嘴小聲哭喊道:“你幫我問他,他還要怎麼饒不了我?五年前他不分青紅皂白把我和依萍打了一頓,逐出了陸家大門,難道還不夠嗎?我就不要他進來,他能怎麼著?”
“傅文佩!你好大的膽子!”陸振華一腔怒火直衝天靈蓋,幾乎要失去理智,他眼神銳利踏出幾步想不管不顧衝進公寓,整齊的“咔嗒”聲卻突然響起,公寓門口,每層樓窗戶和天台有好多柄槍同時對準了他!
陸振華感受到了濃烈的殺意,心裡一突,沸騰的血液瞬間冷卻了下來,嘴唇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定在那裡不敢動彈。
書桓幾人臉比紙還白,一動不敢動,也僵在那裡。
不知過了幾秒鐘還是幾分鐘,那些人閃了一下,消失了。
眾人嚥了口口水,皆有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書桓率先回過神來,動了動有些發僵的雙腿,走了幾步扶住陸振華的胳膊,“陸伯伯,這些人跟他主人一樣不講規矩不講風度,我們沒必要跟他們瓷器碰瓦片,不值得。還是先回去吧。明天如萍的生日宴會,依萍肯定會來,你可以等她來了再問。”
爾豪扶住了陸振華的另一邊胳膊,“爸爸,書桓說的對,佩姨不出來我們也沒辦法,這樣一趟趟傳話,把家務事抖個乾淨太丟臉了。我們先回家吧,等明天依萍來了家裡,你再好好教育她。”
“要是那個臭丫頭明天不來呢?”王雪琴十分惱怒,今天這兩耳光就白受了嗎?
沒想到一輩子窩窩囊囊的傅文佩今天倒是硬氣了一回。
路上她就想好了,見到傅文佩她就要先扇傅文佩幾個耳光。
可萬萬沒想到,傅文佩門都不讓他們進去。
爾豪道:“她不是跟如萍關係挺好的嗎?見到如萍就拉著手要談談心裡話,應該會來吧?如萍,她答應了會來嗎?”
如萍心虛地咬了一下嘴唇,“昨天來這裡沒有見到依萍,我還沒有邀請她來參加。”
“啊?”幾人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陸振華冷冰冰地對著門口兩個士兵道:“告訴陸依萍,要是還想我認她這個女兒,明天就來參加如萍的生日宴會。”
說完陸振華掉頭就走。
幾人立刻跟在後麵灰溜溜地走了。
怎麼辦?來這裡一趟,比從李副官家裡出來時更生氣,更憋屈了。
與這群人相反的是,依萍,杜飛,李妙妙和張東蘭在歡聲笑語中吃著午飯,比在馬場時還開心。
有杜飛在的地方就不會冷場,時不時把幾人逗得哈哈大笑。
吃了飯幾人又一起去了大上海舞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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