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強站在一個倒扣的塑膠桶上,儼然己經把自己當領導了,“外面那些鬼東西也是會死的,我們守在這裡,熬到天亮!”他看了眼手機,螢幕依舊是一片雪花,但手錶還能走,“從進來到現在,大概過了一個半小時,還有十個多小時!”
“十個多小時?!我們怎麼可能守得住!”一個女工嘆了口氣,“早知道不貪這兩百塊錢了,我孩子還在家等我呢……”
“閉嘴!”李強煩躁地呵斥了一句,“早知道會被拉進來,誰會來加班,別說兩百,兩萬我都不來!男人能動彈的輪流到門邊守著,注意聽動靜!女人去把那邊堆的紙箱拆了,鋪到地上!”
在極度恐慌下,有人指揮總比亂成一團好,男人們不情不願地分成兩組,湊到門邊和幾個被封死的窗戶旁,女人們去拆紙箱
楚芸汐也默默的走了過去
拆箱時,工裝褲瘦高個子湊了過來,他身上帶著一股汗味和煙味:“妹子,剛才嚇壞了吧?”他咧著嘴,露出一口歪斜的黃牙,“別怕,哥保護你,”說著,手就不經意地搭上了楚芸汐拆箱子的手背上,還用力的摸了兩下
楚芸汐渾身一僵,飛快地抽回手,低聲道:“謝謝,不用!”
“害,客氣啥!”瘦高個依舊不依不饒,又貼近一步,幾乎把她逼到了紙箱堆邊,“你看這鬼地方,大家得互相取暖不是?哥叫劉三兒,那邊管倉庫的,以後跟哥混,哥上頭有人,”他一邊說著,手一邊往楚芸汐腰上攬去
“三子!”李強的聲音遠遠的傳來,“幹正事!”
劉三兒動作一頓,訕訕地收回手,眼睛在楚芸汐身上剮了一下,壓低聲音:“等著!”
楚芸汐低下頭,什麼樂色玩意,自己連公司老總都能分手,要不是怕金條的事情曝光,怎麼會來郊外,就這種雜魚也敢對自己動手動腳,看來有必要出去後舉報他了
時間在死寂和緊張中緩慢的爬行著,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門外再次傳來異響
“有東西來了!”守門的黃毛聲音發顫的舔了舔嘴角
“準備!”李強握緊消防斧,示意大剛端起弩,其他人也拿起手邊的武器
聲音在門外徘徊片刻,突然,門縫下方開始滲入大量暗紅色的液體!
“啊!血!是血!”靠近門的人驚叫著後退了幾步
緊接著,“噗嗤”幾聲悶響,幾條佈滿吸盤的暗紅色觸手從門縫和牆壁,一些不起眼的縫隙裡鑽了進來,觸手閃電般卷向最近的人!
“給我砍!”李強怒吼著一斧頭劈向一條觸手,斧刃砍進去大半,觸手劇烈抽搐著,噴出一大片黑色液體
大剛慌慌張張地端起弓弩扣動扳機
“咻——啪!”弩箭射偏了,釘在門板上尾羽首顫
其他工人也紛紛拿起武器反抗
觸手的力量極大,捲住一個男人的腿就往外拖,那人慘叫著扒住了貨架,劉三兒拿著鐵棍猛地砸了上去,卻被另一條觸手纏住了胳膊
“用這個!”李強猛地從腰間抽出那把銀製匕首,扔給旁邊一個正在用鐵棍砸觸手的工友,“試試這個!”
工友接過匕首,猛地刺向纏著劉三兒的觸手
“嗤——!”
彷彿熱刀切黃油,銀匕首毫無阻礙地沒入觸手的肉裡!
被刺中的觸手劇烈痙攣起來,外面的怪物發出一聲高頻的嘶叫,鬆開了劉三兒,觸手的傷口處“滋滋”的冒起黑煙,快速萎縮乾癟了下去!
“臥槽!這刀神了!”劉三兒脫困後,驚魂未定地看著工友手裡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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