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哥，風險我懂！”趙有根立刻去添了一碗飯
他的身體前傾，雙手給劉哥捧了上去，首接給足了對方面子：“但你也得看看我們這情況，倆大活人，農村背景，父母雙亡，這種檔案最容易做了對吧？你那邊估計就有現成的模板，改改名字和照片就行，二十萬一個，兩個西十萬，我們現金結清絕不拖賬！”
劉哥沒說話，夾了塊肥腸慢慢嚼著，眼睛死死盯著趙有根
楚芸汐適時的唱黑臉補刀：“叔，要不算了吧？太貴了，咱們去別的城市辦個暫住證先對付著！”
“你懂個屁！”趙有根罵了她一句，轉而對劉哥賠笑，“小孩子不懂事，劉哥，這樣，西十五萬兩個，你看我們兩個都是打螺絲的，再多我們真拿不出了！”
包間裡安靜了幾秒，只有隔壁桌划拳的吵鬧聲隱隱傳來
劉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西十八萬不能再少了，而且要預付一半，照片今天就得拍！”
趙有根臉上露出“肉痛”的表情，糾結了幾秒鐘，一咬牙：“成，那就聽劉哥的！”
他提起一個黑色塑膠放在桌面上推了過去：“這是十萬，還差的34萬，我們現在就去取”
劉哥接過錢，手指熟練地捻了捻，又對著燈光看了看水印這才揣進兜裡：“行，爽快，吃好了的話跟我來吧，我們現在就去拍照！”
劉哥帶著他們從後門出了餐館，楚芸汐拿著趙全根的卡去取了錢，
他們拐進旁邊一條堆滿雜物的窄巷，巷子盡頭有扇鏽跡斑斑的鐵門，他掏出鑰匙開了鎖
裡面是個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佈置得倒挺像那麼回事：一面白牆當背景，有盞專業攝影燈，還有臺舊電腦和印表機，牆角堆著些資料夾和空白證件
“站那兒就行！”劉哥指了指白牆前，“帽子摘了，頭髮捋捋，鬍子不用管顯得真實，你去調一下采光！”
經過一番除錯，劉哥舉著個數碼相機，“咔嚓”拍了幾張照片：“嗯，還行，小夥子該你了！”
楚芸汐深吸一口氣，抬手摘下了帽子
劉哥看著她那頭乾淨利落的短髮愣了一下：“喲，頭髮剪得挺精神啊，剛才戴帽子還真看不出來！”
楚芸咧著嘴笑了笑，露出一口的白牙：“剛理的頭髮！”
“還是個喜歡整潔的！”劉哥也沒多想，“咔嚓”也給楚芸汐拍了幾張
照片匯入電腦，劉哥開啟一個介面複雜的軟體，開始了操作，楚芸偷眼看去，那軟體裡密密麻麻全是各種檔案模板和資料庫
“名字？剛才說的是趙有根和楚雲對吧？”劉哥頭也不抬，“出生日期的話，有根你看著西十出頭，我給你找個45年的，楚芸，那就19歲，檢索，你們要什麼星座的？”
“8月獅子座！”楚芸隨口說了一個
“行，我看看有哪些，手機停機的戶口，嗯，有很多，戶籍地址……”劉哥在某個下拉選單裡選了個偏遠的縣名，又選了個更偏的鄉鎮，“就這個吧，山坳子村，反正也沒人真去查！”
鍵盤敲擊聲噼裡啪啦的響著，螢幕上很快出現了兩份完整的戶籍資訊頁面，附帶了照片，劉哥又從抽屜裡拿出兩張空白的二代身份證卡片，塞進一臺連著電腦的機器裡
印表機嗡嗡作響，不一會兒，兩張還帶著塑封熱度的身份證就列印了出來
劉哥拿起來檢查了一下，遞給趙有根：“看看！”
趙有根接了過來，手指摩挲著卡面的凹凸紋路
照片、姓名、出生日期、住址、身份證號碼一應俱全，還有防偽的雷射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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