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汐也眯著眼睛看過去，她需要評估警方的反應速度和裝備水平
警察們破門而入，手電光在倉庫裡亂晃，五分鐘後，領頭的警察罵罵咧咧地出來了，對著對講機說了些什麼，然後揮了揮手收隊了
範月月用胳膊戳了戳楚芸汐小聲道：“小明，有監控，怎麼辦？報假警犯法的吧！”
“咳咳！”楚芸汐清了清嗓子，“大聲點，配合我！”
“怎麼走了？應該是沒找到人吧！”楚芸汐大聲說道
“肯定是跑了！”範月月接下話茬，“咱們舉報得太晚了，那個異能者肯定察覺了，提前溜了！”
楚芸汐順著她的話說：“對，所以咱們得抓緊，多找找別的地方，總有能碰上的！”
然後兩小隻躡手躡腳的開著摩托出了監控區域
“下一個去哪兒？”範月月問
“城南舊貨市場！”
...........
那一夜，縣城公安局指揮中心的電話快被打爆了
縣公安局，二樓局長辦公室氣氛比外面巡邏的裝甲車還壓抑
範明華揹著手在辦公室裡踱步，皮鞋踩在地磚上發出“咔、咔”的悶響，每一聲都像踩在屋裡另外兩個人的神經上，如果這倆人還有神經的話
楚芸汐和範月月並排坐在辦公桌對面的硬木長椅上
跟範明華預想的痛哭流涕瑟瑟發抖不同，這倆小崽子臉上非但沒有半點恐懼，甚至還帶著點意猶未盡的興奮
尤其是自己那個寶貝閨女範月月，腮幫子還有點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地時不時瞟一眼旁邊那個黃毛，嘴角要翹不翹的，被自己瞪了一眼才勉強壓下去，但沒過幾秒又故態復萌
那個叫李明的黃毛更是離譜，坐沒坐相，一條腿還抖著，一隻手堂而皇之地搭在範月月背後的椅背上，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卷著範月月一縷挑染成淡黃色的頭髮把玩
面對自己這個公安局長，這小子眼神里不僅沒有敬畏，甚至還有種打量的感覺，好像他才是來視察的領導！
範明華肺都要氣炸了
“說！”他猛地停在兩人面前，食指指著楚芸汐的鼻子問，“一晚上，一百三十七個舉報電話，從城南舊貨市場打到城北養豬場，從東邊爛尾樓打到西邊公共廁所，連郊區墳地都舉報了三遍，說看到會飛的、會噴火的、會鑽地的、會發光的異能者！指揮中心的接警員嗓子都喊劈了，全城警力，包括臨時調來協助的民兵，被你們倆當猴耍，東奔西跑了一整夜！”
他越說越氣，聲音拔高：“老子在指揮中心坐鎮，盯著全城佈防圖，神經緊繃得跟上了弦似的，結果呢？百分之九十九的警情都是你們倆搞出來的，最後技術科一查訊號源和錄音，好傢伙，就你倆拿著別人的手機，來回換著打，範月月李明，你們倆想幹什麼？啊？造反嗎？”
唾沫星子都快噴到兩人的臉上了
楚芸汐微微後仰，躲開攻擊範圍，一臉傲嬌的別過臉去，揚起下巴45度角仰望天空
範月月被她爸吼得縮了縮脖子，手悄悄從背後伸過去，抓住了楚芸汐的胳膊，像是在尋求勇氣
這個細節被楚芸汐捕捉到，也落入了範明華的眼中，老父親的心頓時像被泡進了老陳醋裡，又酸又怒
“爸……”楚芸汐開口道
“誰是你爸？”範明華一拍桌子，大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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