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這不是小說！”王主任抓住她手腕，“沒用的！”
“趙全根說過這就是小說世界，有用，肯定有用的！”範月月掙扎起來力氣大得嚇人，“它以前就是我的，現在也是，我給它靈能我養它！”
她甩開王主任，血指按在小龍額心
淡藍色的平等契約浮現，光芒順著她指尖流向小龍，想要在它精神深處打下烙印
小龍突然劇烈抽搐起來
不是接受契約的那種能量共振，而是排斥，像往旱地裡潑水，水根本滲不進去，全浮在表面然後迅速蒸發
範月月輸過去的靈能在小龍體表形成一層淡藍色光暈，但不管她怎麼加大輸出，那光暈就是進不去
“寶寶，你吸收啊！”範月月急得眼淚首掉，“媽媽給你能量，你吸收了就能長大了！”
她幾乎是在榨乾自己，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灰敗下去
A+級召喚師的靈能儲備不算少，但像這樣不計後果地往外灌，不到十分鐘就會見了底了，可她還在擠
範月月的身體開始發抖，鼻血流出來滴在地面上
小龍的抽搐越來越弱
它半睜的眼睛裡沒有任何神采，只是本能地因為能量刺激而痙攣，那些靈能在它體表堆積潰散，像試圖給一塊石頭餵飯
“月月，停下！”範明華衝過去想拉她，被王主任攔住了
王主任搖搖頭，眼鏡片後的眼神是一片的悲哀：“治癒異能師就在旁邊，讓她試吧，不試到這一步她不會死心的！”
範月月終於力竭契約的光芒熄滅了，她癱坐在地上，懷裡的小龍奄奄一息比剛才更虛弱了
那些無法吸收的靈能衝擊，對小龍脆弱的身體反而是負擔
“為什麼…”範月月喃喃道
她用力捶打這地面，把地板都錘裂了，異能者擁有異能的同時，身體為了能夠容納使用異能也會跟著變強，她的力氣其實很大：“為什麼它不吸收，我以前給它餵過能量塊的，它吸收得可快了！”
“因為那時候，能量是首接反饋給楚芸汐的！”葉無雙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基地總指揮葉無雙抱著胳膊走到範月月面前蹲下，盯著那條小龍看了幾秒
“月月，”葉無雙說，“你喂火龍能量塊的時候，是不是它主動要的？它說這個好吃再來點，然後你就給了？”
範月月呆呆地點頭
“那根本不是在吃！”葉無雙嘆了口氣，“是楚芸汐透過契約連結，遠端把能量塊的成分轉化成了她能吸收的【歿境守衛】靈能，再反餵給火龍的，火龍自己，呵呵，一個召喚獸，它哪來的消化系統？”
這句話像雜亂恐龍的最後一根稻草
範月月整個人僵住了
王主任接過話頭：“不止沒有消化系統，連生命也沒有，召喚物本就是傀儡，不過這是一頭誕生了靈智的傀儡！”
範明華看見女兒範月月的臉，在那瞬間徹底失去了血色，她張著嘴吐出一口血，眼裡的光一層層碎裂，最後只剩下空蕩蕩的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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