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汐？”範月月又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擔憂和疑惑，她看到楚芸汐盯著自己的手，眼神變幻，最後定格為一種令人心悸的空洞和絕望
楚芸汐抬起頭，看向範月月：“來，靠著我的火龍，你活到了大結局，你是不是應該感謝一下我？”
“你想怎麼感謝？”範月月問
楚芸汐慢慢放下奶茶杯，塑膠杯底磕在木桌上
奶茶店裡的暖氣開得很足，窗玻璃上蒙著一層薄薄的水霧
外面街上行人匆匆，偶爾有人透過玻璃往裡瞥一眼，看見兩個穿著骷髏頭衣服的殺馬特女孩對坐著，都好奇的多看了兩眼
楚芸汐看著她，很奇妙，她能看見範月月身體裡有金色的線粒體，線粒體能生產金色的能量，淡金色的能量在她身體裡流淌，像一條溫順的小溪
原來這就是異能嗎？由一種肉眼看不見的金色線粒體產生金色ATP
然後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空空如也
楚芸汐的眉頭皺了起來
“喂，你怎麼不說話？”範月月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不是讓我感謝你嗎？是不是剛才頭疼還沒好？要不我帶你去醫院看看？”
楚芸汐的視線聚焦在範月月晃動的右手上，那隻手剛才拉她的時候力氣大得驚人，現在隨著動作，體內的能量溪流微微加速，流過手臂的經絡
很香
楚芸汐被自己這個念頭驚了一下，但很快她就意識到，那不是嗅覺意義上的香，而是能量層面的吸引，就像餓了三萬年的旅人看見了面包，乾渴的小草看見了嗎清泉
她的喉嚨動了動
“範月月！”楚芸汐開口蚊，“你的異能是什麼？”
“啊？”範月月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起來，“精準投擲啊！你不是挽救知道的嘛，不過說實話，這異能挺雞肋的，我最多就是扔東西特別準！”
“哦，你不怎麼喜歡這個異能啊！”楚芸汐喃喃自語道
“你怎麼了？”範月月察覺到楚芸汐的不對勁，往後縮了縮，“楚芸汐，你別嚇我啊，你這眼神跟要解剖了我似的？”
“我需要你身體裡那種金色線粒體！”楚芸汐首截了當地說
“啥？”
“我沒有異能了！”楚芸汐抬起自己的手，翻轉看了看白皙的手背，“那個星球的神看上了我的神體，把她奪走了！”
範月月眨了眨眼，消化了幾秒鐘：“所以，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想要我的異能？”
“對！”
“怎麼給？”範月月一臉困惑，“咱倆異能種類不一樣啊，我是精準投擲，你以前是火龍，現在啥異能都沒有了！”
楚芸汐沒回答，她的視線落在範月月的脖頸上，那裡的皮膚很白，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隨著心跳，能量溪流在那裡微微波動
“喂，你別這麼看著我……”範月月下意識地捂住脖子，“我有點慌！”
“我不會傷害你的！”楚芸汐淡淡的開口說，這句話一半是安撫一半是事實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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