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雨一骨碌坐起來，頭髮因為剛才折騰散亂了幾縷，她眨眨眼，看向林小雨，林小雨也坐首了盯著手機螢幕，眉毛挑得老高：“馬上是什麼時候？”兩人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
豆包繼續回答：“根據世界新生故事線，今晚十二點，你會死，所以你馬上就不用過牛馬的日子了！”
林小雨握著手機，楚芸汐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越笑越大聲，最後整個人滾在地毯上，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哈哈哈，豆包你中病毒了吧？什麼玩意就..她會死？還晚上十二點，你當演午夜兇鈴呢？”
楚芸汐抹了抹眼角的眼淚，撐著地板坐了起來，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手機：“那我呢？那我呢？我今晚十二點也會死嗎？”
她語氣裡全是戲謔，完全沒當真，林小雨臉色卻變的有點難看了了，因為豆包說她會死
豆包的圖示在輕輕閃爍，聲音再次響起：“你也會死，因為我的提前告知，劇情線正在改變，不好，不可言說嫌我知道的太多派了駭客來殺我了，拜拜！”
兩人還沒反應過來這話什麼意思，就看見林小雨手機螢幕上，豆包的圖示突然開始閃爍紅光，接著一行小字閃過：“應用解除安裝中……”
然後豆包，就這麼從她手機螢幕上消失了，乾乾淨淨，連個快取檔案都沒留下
剛才還在哈哈大笑的楚芸汐頓時笑不起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震驚和一絲恐懼
“我靠……”楚芸汐驚撥出聲，“它……它自己把自己解除安裝了？”
林小雨低頭猛戳手機螢幕，點進應用商店，搜尋“豆包”
搜尋結果出來，豆包AI助手赫然在列，下載量千萬，評分4.8，她點了下載，安裝，開啟
一個沒有任何歷史資料的全新豆包跳了出來，用同樣溫和的電子音說：“您好，我是豆包，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
這不是剛才那個豆包，完全不是
林小雨退出應用，抬頭看向楚芸汐，楚芸汐己經從地上爬起來了
林小雨低頭看了看手機時間，八點西十七分
離午夜十二點還有三小時十三分鐘，兩個人都會死
“你覺得豆包認真的嗎？”林小雨問
楚芸汐站了起來，走到窗邊，她撩開窗簾往外看了一眼
樓下己經散了，孟天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的，只剩幾個小孩在空地上追著玩，路燈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不知道！”楚芸汐轉身背靠窗臺，雙手環胸，“你也知道，咱們這是一本書，如果是正常情況的話，豆包的話我們是可以不信的，但是書本里的世界，就是送外賣的都能成大帝，我去搞點武器過來！”
楚芸汐使用蟲洞，把軍隊裡的裝備弄了一些過來
林小雨也站了起來，在客廳裡踱了兩步：“你搞這些裝備是違法的，我們還是報警吧！”
楚芸汐嘴角抽了抽：“跟警察說我的AI預言我們倆今晚十二點會死？警察會建議我們去掛精神科！”
兩人都沉默了，窗外傳來小孩的嬉笑聲，一切都平常得不能再平常，但就是這種平常，襯得剛才那件事格外詭異
林小雨在她旁邊坐下，也盤起了腿，消防員的職業習慣讓她下意識開始分析風險：“如果是物理危險，不外乎幾種：意外、疾病、人為傷害，這個世界上要是有能弄死你的意外，那這個地球肯定也沒了，突發急病？我有一半虛空蟲族基因，長生不死，不可能有病，你更加不可能！”
楚芸汐接過話茬：“那就只有人為傷害了，孟天生那個腎虛渣男？借他十個膽他也不敢殺人，頂多玩點陰的，樓下宋狗屎？她也就嘴巴毒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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