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君拍了拍手，“都聽好，我們不能在這裡久留，那個吃人的玩意不可能只有一個，這裡不安全”
彷彿為了印證她的話，樓下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像是重物砸碎玻璃的聲音
“收拾東西，兩分鐘！”汪君壓低了聲音，“遊客也跟著，不想死就別掉隊”
兩分鐘後，七人小隊加三個遊客，十個人擠在六樓的走廊裡，像一群裹得臃腫的企鵝
潘家賢被許忠耀和陳志強架著，臉白的跟紙似的
“走安全通道，別坐電梯！”汪君打頭陣，楚芸汐跟在她身後，一手一把霰彈槍，造型像極了射擊遊戲裡的雙持角色
安全通道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應急燈早就不亮了
汪君開啟頭盔上的照明燈，光束照出樓梯上斑駁的血跡
“小心腳下，”汪君提醒著
話剛說完，她自己先滑了一跤
“臥槽——”
汪君整個人向後倒去，楚芸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揹帶，兩個人踉蹌著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咚”一聲響
“隊長你沒事吧？”楚芸汐喘著氣問。
“沒事……”汪君扶著牆站起來，“就是屁股可能青了，這樓梯結冰了，大家都扶著牆走”
十個人像盲人摸象一樣，一步一挪地往下走
每下一層，楚芸汐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這也太安靜了吧，安靜得可怕
只有靴子踩在冰面上的嘎吱聲，和傷員潘家賢壓抑的痛哼
下到三樓時，楚芸汐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了？”汪君回頭問
楚芸汐舉起手電筒，照向樓梯拐角的窗戶，窗戶玻璃上結著厚厚的冰花，但透過那些扭曲的冰紋，能看見外面的景象
暴風雪小了些，能見度大概有二十米，街道上一片白茫茫，幾輛被雪埋了一半的車像墳墓裡的棺材
楚芸汐看到遠處有幾道黑影在移動
“隊長，你看！”她把光柱打過去
汪君湊過來，眯著眼睛看了幾秒，然後臉色沉了下去
“是狼！”她說
“狼？”阮麗娟在後面小聲問，“城市裡哪來的狼？”
“大姐，這裡可不是我們那個世界，”楚芸汐吐槽，“別說狼了，就是跑出只哥斯拉我都不奇怪！”
那幾頭狼在雪地裡緩慢地移動著，它們不時停下來，抬起鼻子嗅著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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