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房間中間拉了一條繩子,把空間分成兩半:“男左女右,自己找地方睡覺,有沒有意見嗎?”
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人弱弱舉手:“那個我們女人才五個……”
“五個咋了?”楚芸汐瞪眼,“五個就不是人了?五個就不配擁有獨立空間了?姐妹們,咱們要團結,要懂得爭取自己的權益啊!”
那女人被她吼得一愣一愣的,她小聲說:“……我就是想說,我們這邊太寬敞了,可以分一點給男的……”
“不行!”楚芸汐斬釘截鐵,“規矩就是規矩!說男女分開就男女分開,這叫原則,這叫底線!”
她說著,自己卻一屁股坐在了繩子正中間,正好把兩邊都佔了
眾人:“……”
光頭大漢忍不住了:“大姐大,你坐那兒,那我們睡哪兒?”
楚芸汐理首氣壯:“我睡中間啊,我是裁判,要隨時監督你們有沒有越界!”
眼鏡男推了推眼鏡,小聲道:“她就是想一個人佔兩個位置……”
“你說什麼?”楚芸汐豎起耳朵,立刻轉頭盯著他
“沒,沒什麼……”眼鏡男趕緊低下了頭
安排好住宿,楚芸汐又開始分配物資,她把從疤臉男那兒搜刮來的兩包壓縮餅乾掰成小塊,每人分了一小塊,連她自己那份也只有拇指大
“晚餐時間到!”她把那小塊餅乾高高舉起,“弟兄們,雖然分量少了點,但這是用愛分配的食物,吃下去,溫暖的是胃更是你們大姐我的心啊!”
眾人看著手裡那一點點餅乾,表情複雜
光頭大漢三口就吞下去了,咂了咂嘴:“還不夠塞牙縫的……”
“知足吧你,”楚芸汐慢條斯理地嚼著自己的那份,“沒讓你吃土就不錯了!”
她吃完餅乾,突然豎起了耳朵:“噓——聽!”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外面,那種窸窸窣窣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聲音就在廢墟外面徘徊,還夾雜著一些細微的刮擦牆壁的聲音
趙剛嚇得縮成一團:“來了……”
外面的窸窣聲越來越近
“臥槽,它們要進來了……”趙剛聽見自己牙齒打架的聲音,咔噠咔噠的,跟老式打字機似的
房間裡一片死寂
連平時最聒噪的光頭大漢都閉了嘴
只有楚芸汐盤腿坐在那條三八線正中央,歪著頭研究著自己剛剛拉的尼龍繩,完全沒把外面的動靜當回事
“大姐大!”光頭大漢終於憋不住了,聲音壓得極低,像被人掐著脖子說話,“外面有東西,你不出去嗎!”
楚芸汐抬頭看了他一眼:“你這不廢話嗎,我又不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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