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男也抱了拳：“大姐大，我李默雖是一介書生，但也懂得知恩圖報，你若不嫌棄，我願追隨左右，鞍前馬後”
阿杰首接五體投地：“師父，收下我吧，我想學法術”
接著是那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劉紅，是詐騙犯團伙的頭目
此刻也紅著眼眶跪下了：“大姐大，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但是我不想被孤立，他們要拜你為師，我也想拜”
一個接一個，十二個人，全跪了
跪成一排，面向楚芸汐，眼神熾熱得像追星現場
楚芸汐盤腿坐在那兒，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哎喲我去，”她笑得肩膀首抖，“你們這是搞哪出啊？是不是昨晚都沒睡，擱那兒排練呢？”
王彪老臉一紅：“沒排練……就是真心實意……”
“行行行，真心實意，”楚芸汐擺擺手，然後她收斂了笑容，目光掃過跪著的眾人，“既然你們都這麼誠心誠意地拜了，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她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到眾人面前
清晨的微光從屋頂破洞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給她亂糟糟的頭髮鑲了層毛茸茸的金邊
“我，江曉鳶，”她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從今天起，我年紀太小，當師傅可以，但是在外人面前，你們叫我大姐大就行了，以後在這鬼域，我罩著你們！”
她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前提是你們得聽話，不要背後搞小動作——”
“明白！絕對聽話！”王彪大聲喊道
“誓死追隨大姐大！”
楚芸汐滿意地點點頭，然後她忽然想起了什麼：“對了，光我認識你們不行，你們也得互相認識認識，來，都報個名，說說自己叫啥，怎麼進來的，以前幹啥的！”
她指了指王彪：“從你開始！”
王彪站起來，撓了撓光頭：“我叫王彪，外號彪哥……啊不，師父，你叫小王就行了，我是因為故意殺人罪進來的，殺的是我以前大哥的對家，判了三年鬼域，以前在道上混，幫人看場子的！”
楚芸汐挑眉：“就這？沒了？”
王彪猶豫了一下，小聲補充：“家裡是開武館的，祖傳八極拳，我我是因為跟家裡鬧翻了才出去混的……”
“哦？”楚芸汐眼睛一亮，“世家子弟啊？”
王彪聞言臉更紅了：“不算不算，就是普通開武館的……”
輪到眼鏡男李默
他推了推眼鏡，文縐縐地說：“李默，金融犯罪，判兩年。此前在一家投行工作，業餘愛好研究玄學古籍。”
楚芸汐：“金融犯罪？貪汙了？”
李默苦笑：“……挪用客戶資金，幫家族企業填窟窿！”
“嚯，”楚芸汐吹了聲口哨，“也是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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