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稅後？”
“……稅前！”
楚芸汐撇了撇嘴：“OK，我非常榮幸能接受，頒獎典禮什麼時候？”
“下個月十五號，在京城大劇院，具體邀請函我們會寄到您的登記地址！”
“好，謝謝！”
結束通話電話，楚芸汐伸了個懶腰，獎不獎的無所謂，主要是又能刷一波功德，讓更多人聽到這首歌，感受到一種“瀟瀟灑灑”的人生態度，也有積德
她美滋滋的感受著功德加身的感覺，手機又雙叒叕響了起來
這次是江向南
楚芸汐接了起來還沒說話，對面劈頭蓋臉就是一句：“江曉鳶！你搞什麼鬼？！”
聲音很大，震得她耳朵嗡嗡作響，楚芸汐把手機拿遠了一點：“大哥，怎麼了？你早上吃奧利給了？火氣這麼大！”
“你還問我怎麼了？”江向南聽起來氣得不輕，“你什麼時候跑去錄歌了？還發到網上？！現在全京城都知道江家五小姐不務正業去當網路歌手了！”
楚芸汐掏了掏耳朵：“大哥，你這話就不對了，網路歌手怎麼了？合法納稅的，什麼叫不務正業？什麼是正業？跟顧家聯姻嗎？你好下頭啊！”
“你——”江向南被噎得一時語塞，緩了口氣才繼續說，“爸很生氣，顧家那邊也打電話來問了，說你行為不端，有失體統！”
“顧家？”楚芸汐笑了，“他們管得著嗎？我跟顧言的婚約己經名存實亡了，人家都把你妹妹丟海里了，怎麼，你還想讓我嫁過去呢？我哥那麼喜歡我，你這個可惡的孤魂野鬼，竟敢奪舍我哥，妖魔鬼怪快離開，妖魔鬼怪快離開”
“曉鳶！”江向南壓低了聲音語氣嚴肅起來，“你別鬧了，顧家我們得罪不起，爸的意思是你趕緊把歌下架，發個宣告說那是你鬧著玩的，然後乖乖去給顧家道個歉——”
“不下架，不宣告，不道歉！”楚芸汐打斷他的自說自話，“歌是我寫的，我愛發就發，顧家不高興？讓他們憋著，爸不高興？那你告訴他，大不了斷親囉，短劇裡不都這麼演的”
“你……”江向南徹底沒聲了，半晌，他才嘆了口氣，聲音裡透著疲憊，“曉鳶，你變了”
“是啊，死過一次，總得有點長進！”楚芸汐淡淡地說，“大哥，沒別的事我掛了，忙著呢！”
“……你好自為之！”
電話結束通話
楚芸汐把手機扔到床上，對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
江家的反應在她預料之中，顧家那邊估計很快也會有動作，在有錢人眼裡，什麼明星，不就是唱戲的，拉皮條的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看著外面花園裡昏黃的路燈：“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揍一雙，功德靈根我修定了，耶穌也攔不住我，我說的”
又過了兩天平靜日子
她白天泡健身房控制力量，鍛鍊身體的協調性，晚上研究符籙，順便又錄了首新歌
那首《當》的資料還在瘋漲，己經衝上了各大平臺熱歌榜榜首
這個世界有鬼，大家都忙著和鬼鬥智鬥勇，所以娛樂和其他方面都不怎麼發達，楚芸汐這些音樂對於他們簡首就是降維打擊
媒體開始挖江曉鳶的背景，江家千金的身份曝光，連帶著“落海獲救”“豪門婚約”這些陳年舊料都被翻了出來，一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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