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臺通道里，李姐激動地迎上來：“太棒了曉鳶，兩首歌都絕了，媒體那邊反響特別好，己經有三個音樂節目想約你專訪了！”
“再說吧！”楚芸汐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我先撤了，走囉，買奶茶去咯！”
“你現在不能走啊，等會兒還有個媒體群訪……”
“不去不去！”楚芸汐擺了擺手，“我就是個十八線歌星，這種事還是李姐你去吧
楚芸汐拎著運動服外套，正要從後門溜走，一隻手突然從陰影裡伸出來，攔住了她的去路
通道里燈光昏暗，顧言摘下口罩，露出那張冷峻的臉，他身後站著助理，兩人顯然在這裡等了有一會兒了
“江曉鳶！”顧言的聲音很低，帶著壓不住的審視，“我們談談！”
楚芸汐腳步一頓，眉毛挑了挑：“我靠，原來是顧大少啊？稀客稀客啊，怎麼，來聽演唱會？可惜我唱完了，要不我給你清唱一段？”
“別裝傻？”顧言上前一步逼近她，“你到底是誰？”
通道里空氣瞬間凝固了
李姐緊張地想上前，被顧言的助理伸手攔住，楚芸汐淡淡一笑，她慢悠悠地把外套搭在肩上，仰頭看著顧言：“我是嫩爹？滾滾滾，離婚協議都簽了，你少來我面前礙眼了！”
“性格可以變，能力可以解釋，但有些東西——”顧言盯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不可能憑空出現，你寫的那兩首歌，尤其是今天這首不可能是江曉鳶能寫出來的”
楚芸汐歪了歪頭：“哦？顧少很瞭解以前的我？”
“至少我知道，以前的江曉鳶鋼琴只會彈小星星，樂理一竅不通，更不可能寫出《情深深雨濛濛》這種程度的作品！”
顧言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那首歌裡用的和聲進行轉調技巧，沒有專業訓練根本寫不出來，而你——”
他頓了頓，聲音更沉：“落海之前，從來沒有接受過任何系統性的音樂訓練！”
通道里安靜得能聽到遠處舞臺傳來的鼓點震動
楚芸汐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她靜靜地看著顧言，幾秒後，輕輕“嘖”了一聲
“沒想到啊，”她說，“顧少居然真聽進去了，還聽這麼仔細！”
顧言沒接話，等她繼續說
楚芸汐嘆了口氣，聳了聳肩：“可是，不是你親手殺了以前的我嗎？你還在這裝什麼？垃圾！”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楚芸汐向前走了一步，幾乎和顧言面對面，“落海那次，我溫柔的人格死了，多虧了你，我才能甦醒！”
顧言皺緊眉頭：“你在跟我開玩笑？”
“隨你怎麼想！”楚芸汐攤手，“反正927局都說我沒問題，你要非覺得我是鬼上身，我也沒辦法，不過——”
她忽然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點戲謔：“顧少這麼關心我，該不會是後悔退婚了吧？可惜啊，現在你段位太低，我己經看不上你了！”
顧言臉色一沉
助理趕緊上來打圓場：“江小姐，顧總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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