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一路開到市局
問詢室比想象中小，一張桌子，三把椅子，牆上掛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標語，角落裡還有個攝像頭，紅燈一閃一閃的
國字臉警官坐在對面，女警坐在旁邊做記錄
“江曉鳶，昨晚九點西十分左右，你在哪裡？”國字臉警官開門見山
“在酒吧街附近揍侯成，”楚芸汐說得特別坦然，“然後被一個休假看演唱會的警察小哥救了，他帶我回所做了筆錄，十點多做完，我打車回家。這些你們應該都能查到——打車記錄，警局監控，派出所筆錄，甚至那個警察小哥的證詞！”
國字臉警官和女警對視了一眼
“那個警察，”女警開口，“叫王磊，他說昨晚確實遇到了你，也帶你做了筆錄，但做完筆錄後他就下班了，不能證明你之後的行蹤”
楚芸汐挑眉：“所以呢？”
“侯成的死亡時間是晚上十一點左右，”國字臉警官說，“從派出所到你家的車程是二十分鐘，你有足夠的時間折返作案！”
楚芸汐笑了：“警官，二十分鐘？我得開到160的速度，還有路上沒別的車嗎？開這麼快我有病啊？還有我為什麼要殺侯成？他一個侯傢俬生子，我是江家正兒八經的五小姐，我殺他圖什麼？圖他長得醜？圖他腦子不好使？”
“動機不一定需要合理，”女警說，“據我們瞭解，你和侯成之前就有過節！”
“那叫單方面騷擾，”楚芸汐糾正，“他幫顧言整我，我己經放下了，OK？”
問詢持續了整整三個小時
楚芸汐把時間線翻來覆去講了八遍，從演唱會結束到回家睡覺，每個細節都摳得明明白白
她都提供了打車司機的電話號碼，派出所值班民警的工號，還有自己手機裡昨晚十點零五分拍的一張自家大門的照片，照片頂上上有時間
“警官你看，”楚芸汐把手機螢幕轉向國字臉警官，“我十點零五分到家，十一點侯成死亡，從我家到案發地點開火箭最快也要二十五分鐘，這還不算我得上樓拉屎，準備好兇器、再悄無聲息溜出去，你覺得這可能嗎？”
國字臉警官看著照片，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女警湊過去低聲說：“李隊，時間線上確實有點緊……”
“時間緊不代表不可能，”李隊抬頭看向楚芸汐，“如果你有同夥呢？如果有人提前準備了兇器呢？”
楚芸汐嘆了口氣，身體往後一靠：“李隊，我要真有這本事，我幹嘛還在這裡跟您耗？我首接讓我同夥把你們全都殺了不就行了？”
這話說得太坦然，坦然到李隊都愣了一下
就在這時，問詢室的門被敲響了
一個年輕警察探頭進來：“李隊，侯成的女朋友來了，說要作證！”
楚芸汐眼皮一跳
五分鐘後，問詢室裡多了個人，就是昨晚那個攔著她，被她一把推開的女生
女生今天穿了件白色連衣裙，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過，但楚芸汐注意到她睫毛膏一點都沒花，眼妝精緻得很
“就是她！”女生一進門就指著楚芸汐，聲音帶著哭腔，“昨晚就是她打的侯成！她還說侯成不過是侯傢俬生子，她是江家正牌千金，弄死他跟玩似的！”
“你繼續說，”李隊示意女警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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