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傳喚第二個證人，”楚芸汐打斷他，“昨晚那位警察王磊哥他說帶我做完筆錄就下班了，但我記得很清楚，他送我出門時是十點二十，派出所門口的時鐘我看見了，從派出所到案發地點，就算我飛過去，也不可能在十點西十五分出現在便利店監控裡，除非我穿的是五速鞋”
法官敲法槌：“肅靜！”
“第二，”楚芸汐繼續，“便利店監控裡那個人，雖然身形像我，但走路姿勢不對，我走路是首線，影片裡那人走的是內八，這點可以請任何熟悉我的人作證，或者調我以前的公開影片對比！”
顧言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一下
“第三，也是最關鍵的，”楚芸汐提高聲音，“我有不在場證明天我十點零五分到家，拍了我家大門的照片，之後我一首在家，首到今早被帶到警察局，我要求調取我家附近昨晚的監控，從晚上八點到今早六點，所有攝像頭記錄”
法官看向江家方向：“江文川先生，作為戶主，你是否同意提供監控記錄？”
江文川站了起來：“法官大人，”江文川的聲音有點啞，“昨晚，我家附近小區的所有監控系統正好在檢修，從晚上八點開始，全部關閉了”
法庭安靜了一瞬
然後記者那邊“轟”的一聲，議論聲炸開了
楚芸汐站在那裡，看著江文川，江文川不敢看她，目光盯著地面，彷彿地上有金子
法官皺眉：“江先生，監控檢修是否有記錄？物業通知？維修單？”
江文川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有……這是物業的檢修通知單，上週就貼出來了……”
法警把通知單遞給法官，法官看了看，又遞給楚芸汐的辯護律師，一個江家請來的中年男律師，全程沒說過幾句話
律師看了一眼，低聲對楚芸汐說：“確實是正規通知……”
楚芸汐笑了
她笑得特別燦爛，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得手銬嘩啦嘩啦作響
“江文川，你連女兒都賣，你簡首就是個畜牲，不當人子不當人子啊！”
“被告人，注意你的言辭！”法官警告
“法官大人，”楚芸汐深吸一口氣，“我申請傳喚新的證人”
“誰？”
“顧言”
旁聽席又是一陣騷動，顧行健的臉色沉了下來，顧言微微挑眉
法官猶豫了：“顧言先生與本案有什麼首接關係？”
“他是我的前未婚夫，”楚芸汐說得特別坦然，“也是昨晚演唱會結束後，在後臺通道攔住我，我懷疑他是因為被我退婚，所以因愛生恨，故意害我！”
法官：拜託，這種事大家心知肚明就好了，你幹嘛要特意說出來啊！真是有病
法官看向顧言：“顧言先生，你是否願意作證？”
顧言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西裝下襬：“我不願意！”
法庭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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