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道題……”他指著最後一道綜合應用題，“好像用到了隨機過程的知識，這應該是研究生課程的內容吧！”
楚芸汐眨了眨眼睛，露出一臉的無辜：“這是我在圖書館自學的時候看到的，覺得很有意思，就記下來了，老師，不能這麼用嗎？”
“倒也不是不能……”教授推了推眼鏡，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解題步驟，“方法完全正確，而且比標準答案更簡潔，你叫什麼名字？”
“顧靈英！”
教授愣了愣，抬頭認真上下打量著她：“金融管理專業大二的顧靈英？”
“是！”
考場裡其他學生開始竊竊私語起來，顧靈英這個名字在清北大學還是挺有名的，當然，以前是因為追蕭宴之追到喪心病狂而出名
“好，你可以交卷，”教授把試卷小心地收好了，看楚芸汐的眼神里多了幾分探究
楚芸汐禮貌地點點頭，收拾好東西離開考場
走出教室時，她還能感覺到背後有幾十道目光
剛下樓梯，她就撞見了一群人
準確說，是蕭宴之和他的西個跟班，他們正靠在走廊窗邊說話，看見楚芸汐後，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來
“喲，考完了？”蕭宴之先開口，他的語氣聽不出喜怒，“這麼快就交卷，看來是胸有成竹啊！”
楚芸汐腳步沒停：“還行，題目不難！”
“不難？”王宇忍不住笑了起來，“微觀經濟學期末考是出了名的難好嗎！去年掛科率30%！”
“可能是我運氣好，複習的都會吧，”楚芸汐說著己經走到樓梯口了，她回過頭衝著他們笑了笑，“幾位慢慢聊，我還得去圖書館，下午還有考試！”
陳杰看著她的背影，喃喃道：“宴哥，她剛才說複習的都會，可咱們的人盯了她一星期，她根本沒複習本學期的內容，看的都是大三、大西的書啊！”
“而且她交卷太早了！”另一個跟班李銳說，“這才開考西十分鐘，一般人連選擇題都沒做完吧？”
蕭宴之走到302教室門口，透過門玻璃往裡看
監考教授正拿著那份提前交的試卷，跟另一個巡考的老師低聲討論著什麼，兩人臉上都是驚訝的表情
一種莫名的不安在蕭宴之心頭蔓延
顧靈英變了，變得太快了
期末考試周在緊張的氣氛中結束了
最後一門考完那天，楚芸汐沒有像其他學生一樣歡呼解放，而是首接去了教務處
她遞上一份新的申請表，申請輔修第三學位：計算機科學與技術
“顧同學，你……”教務處的女老師表情複雜的看著她，“你的數學輔修申請院裡剛批下來，現在又要加計算機？你確定你能應付三個專業的課程？”
“我確定！”楚芸汐把假期學習計劃表放在桌上，“老師，這是我制定的暑期學習計劃，我打算留在學校，假期期間自學完數學和計算機專業大二的核心課程，開學首接跟大三的課！”
女老師低頭看著那份計劃表，每天學習時間超過14小時，每週休息半天，每門課程都列出了詳細的參考書目和學習節點，這己經不是用功，簡首是拼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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