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啃著自帶的飯盒，看見楚芸汐還坐在那裡看書
楚芸汐掏出個塑膠袋，裡面是幾個饅頭，就著圖書館飲水機的溫水，邊啃邊翻著一本《計算機網路：自頂向下方法》
“咳，”旁邊桌一個戴眼鏡的男生忍不住探過頭來，“老師，你是計算機專業的嗎？”
楚芸汐從書頁中抬起頭，她的嘴角還沾著點饅頭屑：“不是，我不是這所學校的！”
“你是別的學校的老師嗎？還特意來這裡找資料，老師你都己經是教授了，鐵飯碗都還要這麼卷的嗎？”
楚芸汐看了看自己，鬍子邋遢，短褲拖鞋，自己看起來像教授嗎？！！
“學習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不強則衰！”楚芸汐說完又低下頭，手指在一段關於TCP三次握手的示意圖上劃過，嘴唇無聲地翕動，像在默誦
眼鏡男生碰了個軟釘子，訕訕地縮了回去，跟同伴小聲嘀咕著：“怪人……”
下午兩點，老陳注意到那堆書己經讀完了一半，然後楚芸汐掏出一臺筆記本，手指在鍵盤上不斷敲打
老陳裝作整理附近報紙架，湊近瞥了一眼，電腦螢幕上滾動的全是黑底白字的命令列介面
“老師，你這是在程式設計？”老陳問
“實踐重於真理！”楚芸汐頭也不抬，手指繼續飛快的敲著
老陳聽得雲裡霧裡，但楚芸汐火熱的目光還是讓他警覺了起來：“你可不能在這兒搞什麼違法的事情啊！”
“不違法，”楚芸汐終於停了下來，他露出一個讓老陳有點發毛的微笑，“只是給圖書館的Wi-Fi登入頁面順便優化了認證流程，一樓連Wi-Fi應該不用再輸密碼了”
老陳一愣，下意識掏出手機，果然，原本需要網頁認證的校園Wi-Fi，現在首接連上了，他瞪大眼睛看著楚芸汐這個奇怪的老頭：“你……你還挺能耐啊！”
“一般一般，”楚芸汐的眼神又飄回了螢幕上
傍晚九點，閉館鈴響起，楚芸汐站起身，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老陳推著車過來收書，忍不住問：“明天還來嗎？老師”
“來！”楚芸汐一邊把書歸位，一邊回答，“陳老弟，這裡有沒有關於逆向工程和核心漏洞的專題藏書？我明天想看看那部分”
“不知道，應該有吧！”
楚芸汐想了想
這個世界上最便宜的錢是伊朗，1塊錢人民幣大概值六七萬里亞爾，一萬億也就是1500萬人民幣左右，他說一萬億，楚芸汐沒給他冥幣己經算是巨仁慈了
十年後楚芸汐開發了幾十個遊戲，賣了5000多萬，還得到了遊戲公司的股份，她拿出2000萬換成了1萬2千億里亞爾
契約生效，碎片到手，楚芸汐離開了這個世界
“啊打～！”剛回無界空間，楚芸汐就被系統一腳踢飛了出去，她在地上滾了兩圈才穩住身形
“我靠，你幹嘛踢我？你瘋了？”楚芸汐捂著肚子質問
“你還有臉問我？你早就可以用程式碼破解銀行系統轉錢了，為什麼要搞這麼複雜？拖這麼長時間去給他開發創作遊戲賺錢？”
“老大，非法所得的錢也能叫錢嗎？我們做人要有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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