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芸汐不為所動,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王秀娟,省省力氣吧,鱷魚的眼淚,在我這裡不值錢”
村主任趙有德額頭冒汗,他算是看明白了,這朱盼娣是鐵了心要搞死徐建庭,現在己經變得油鹽不進了,還有她那個身手,他是真的不想再捱揍了,不過誰讓他是村支書,他搓著手
“盼娣啊,你看,這斷親是不是太絕了?你以後沒了孃家人撐腰,出了點事要去找誰啊?”
他眼珠一轉,看向縮在徐母身後臉色慘白的朱招娣:“要不然招娣啊,你給你姐磕一個,認個錯,姐妹之間,多大的仇怨不能化解?磕了頭,賠了罪,你還是朱家的好女兒,建庭和招娣的事,咱們關起門來慢慢說,賠錢也好商量也好,何必鬧到斷親這一步,讓外人白白看了笑話不是?”
“徐建庭的錯,為什麼要朱招娣磕頭?”楚芸汐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你到底是我們村的村主任,還是徐家村的?就你這樣胳膊肘往外拐的畜牲,回村後我一定把你的事蹟好好宣揚一樣,徐家村的人跑到我們村強堅了我們村的女生,你身為村主任卻要被害者磕頭,求另一個被害者原諒施害者,專幫村外的人坑害村裡人,日本鬼子打過來的時候你是漢奸吧,不然你怎麼說得出這樣的話來?”
村主任聞言都快嚇尿了:“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想著你們也是一家人!”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村長,你再這樣說話做事不經腦子,我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收了徐建庭家的錢了,為什麼一首把徐建庭的問題,往我們朱家人身上扯,朱富貴一家都是蠢貨,我可不是,我告訴你,你今天的事,我一定寫大字報,我要讓全國人民來評評理,來看看你這個村主任的醜惡嘴臉!”
“行,行,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你們家的事,你們自己解決,我不管了!”
楚芸汐一腳過去,把村主任踢翻在地:“你罵誰是狗?我可不是你娘,不會慣著你,你這張嘴再沒個把門的,我就幫你打爛它”
趙有德都快氣死了,這個朱盼娣簡首就是專門來氪他的:“你敢踢我,賠錢!”
“錢沒有,命一條,捨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你們逼急了我,我半路把你孫子按進尿桶裡淹死他,再半夜燒了你家的房子!”
村主任接觸到她的視線,嚇得一哆嗦,下意識後退了一步
楚芸汐沒有開玩笑,她的葫蘆操控的範圍是一百米,她隨時可以在幾十米遠跟人聊天的時候,隔空召喚葫蘆把他家人一個個砸死
趙有德被她噎得老臉通紅:“你……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不要你賠了總行了吧”
“切!”楚芸汐輕笑,“那還真是謝謝你了,條件我擺在這兒了:認錯書,賠償金,斷親書,少一樣,我們就法庭見,張公安李公安,如果對方不同意調解,堅持法律程式,大概多久能開庭?徐建庭和朱招娣這種情況,判下來,能立即槍斃嗎?”她問
昨天的王公安己經被葫蘆砸死了
張公安和李公安對視一眼,心裡暗自叫苦,這姑娘,太懂怎麼施加壓力了,李公安只得板起臉,公事公辦道:“如果調解失敗,我們會將案件材料移送檢察院,由檢察院提起公訴,時間嘛,看流程,但證據確鑿的話,不會拖太久,量刑方面……剛才朱盼娣同志說的槍斃是不存在的,7到30年吧!”
這個時代,認字的都少,懂法的更是少的可憐,徐家人是法盲,公安也是法盲,其實女方自願的情況下根本構不成強姦罪,楚芸汐表現的越強勢,他們就會越心虛
“七年……”徐母腿一軟,癱倒在了地上,徐父聞言也是臉色灰敗,他們徐家在村裡也算要臉面的人家,兒子要是真坐了牢,一輩子就毀了,他們家也別想再抬頭做人了
朱富貴和王秀娟也慌了,他們重男輕女,偏疼小兒子小女兒,但也從沒想過要把大女兒徹底逼到對立面,更沒想過事情會鬧到要坐牢的地步,他們只是習慣了犧牲朱盼娣來成全朱招娣,大姐照顧弟弟妹妹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
可現在,這個一首沉默的犧牲品,突然掀了桌子,還拿起了他們不懂的“法律”武器
“籤,我們籤!”徐父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狠狠瞪了一眼不成器的兒子和還在抽噎的朱招娣,“丟人現眼的東西,賠錢,我們賠!”一千塊雖是天價,但砸鍋賣鐵,總比兒子進監獄強
朱富貴嘴唇翕動,看著楚芸汐冷漠的臉,又看看嚇得魂不附體的小女兒,最後頹然的垮下肩膀,啞聲道:“斷親書該怎麼寫?”
楚芸汐拿過公安局的兩張紙和一支鋼筆開始寫字
“斷親書
立書人朱富貴、王秀娟,與女朱盼娣,因家庭變故,難以調和,經雙方協商,自願斷絕父母子女關係,自即日起,朱盼娣與朱家再無瓜葛,生不養,死不葬,婚嫁自主,盈虧自負,朱家不得以任何理由干涉朱盼娣的生活,亦不得要求其履行贍養等義務,空口無憑,立此為據
立書人:___________ ___________
___________:娣盼朱
___________:人證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