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也不用虛以委蛇,陪傅疏棠演戲了。
然而,他走到僻靜處剛想給兄弟打電話把他接走時,卻驟然聽到一道聲音。
“疏棠,真有你的,真把顧大少爺訓成男寵了。”
“你瞧他剛才眼巴巴等著你送他房子的樣子,真的是太小家子氣了。”
“除去拋去家世加成,這大少爺也不怎麼樣嘛!”
這話落地,隨之響起一陣鬨笑聲。
顧西洲心臟跳了跳。
他順著聲音找去,就隱約看見一間虛掩著門的辦公室內,傅疏棠輕笑了下,“西洲性子太倔了,當年發現予安後非要鬧離婚。”
“你們都知道的,我愛西洲,怎麼捨得和他分開。沒辦法......”
她似乎很無奈地搖了搖頭,“我只能安排了那場車禍,本想把他藏起來。”
“意外的是他竟然失憶了。這樣也好,省了我不少功夫。”
瞬間,顧西洲的腦子好像‘嗡’的一聲炸開,耳邊只剩尖銳的耳鳴。
他一直以為那場車禍是意外,才讓傅疏棠有機可乘。
沒想到竟然是她早就安排好的。
讓他假死,讓蘇予安鳩佔鵲巢!
“三天後,我的生日宴上,我會重新把西洲介紹給大家。”
傅疏棠對閨蜜們警告,“你們別露出馬腳,讓西洲看出端倪。”
“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出錯,不過......”
她的閨蜜們鬨笑,“那我們叫顧大少爺什麼,小姐夫嗎?”
“不然呢?”
傅疏棠勾唇笑了笑,“畢竟予安現在才是我的丈夫。”
“這一切都是西洲自找的,如果當年他能容得下予安,又怎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她又道:“他既然不想當我老公,就只能當情夫了。”
“西洲,情夫,念著還挺順。”
這句話像刀子一樣狠狠捅進顧西洲的心臟。
他咬牙結束了影片錄製,緩緩轉身,眼底一片翻湧的恨意。
顧西洲改主意了。
現在和傅疏棠攤牌多沒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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