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轉頭,盯住裴晚吟,眼神兇狠的像被激怒的野獸,“裴晚吟,你這個賤人!”
“我還沒和你計較,你搶我老公,你倒先來挑釁我了。”她低吼道。
“晚吟。”
顧西洲見此關心地喚了聲裴晚吟。
裴晚吟回身朝他安撫的笑了笑,語氣溫柔,“西洲哥,別擔心,不會有事。”
她再次看向傅疏棠時,眼神驟冷,“知道傅疏棠對你做的那些混賬事後,我就想教訓她了!”
傅疏棠聞言眼裡閃過一抹暴戾的寒光,“教訓我?”
“我和我老公的事,你有資格置喙嗎?”
“不過正好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膽敢覬覦我老公!”
她嗤笑一聲,對裴晚吟勾了勾手指,“來啊!”
裴晚吟眼神一暗,剛欲動手,一道帶著厲色的聲音驟然攔住了她,“等等!”
她和顧西洲同時轉頭,就看見裴景辭帶了數十個黑衣保鏢快速走了過來。
裴景辭冷冷掃了傅疏棠一眼,才對裴晚吟說:“晚吟,教訓這種畜生,怎麼能髒了你的手。”
話落,傅疏棠先嗤笑了一聲,語氣裡充滿了不屑,“裴晚吟,恐怕是你哥哥怕你不是我的對手,才找了這些保鏢對付我吧。”
裴晚吟皺了皺眉。
她不想被傅疏棠輕視,也不願在顧西洲面前留下軟弱的印象,才想開口讓這些保鏢退下。
裴景辭卻不給她機會,直接搶先道:“晚吟,你別磨嘰了,如果你想單獨找傅疏棠約架,改天我絕不攔著。但今天......”
他目光如炬的釘在傅疏棠身上,“今天算我為西洲報仇!”
“傅疏棠,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說完,他揮了揮手,保鏢即刻一擁而上。
傅疏棠也絲毫不懼。
她從小就學了各種武術,對付這些保鏢還算容易。
傅疏棠剛準備動手,餘光卻瞥見顧西洲正緊張地檢查裴晚吟的後腦,輕聲問著,“還疼嗎?”
這一刻,傅疏棠身上所有力氣彷彿都被抽空了。
裴晚吟只是被她砸了一下,顧西洲就如此心疼。
那他們之間有這麼年感情。
如果她受傷了,顧西洲會不會......也有一絲動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