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霍祁宴在一個雨夜撿到了渾身是傷的蘇星梨,除了名字,她什麼也不記得了。
他們一起住破舊漏雨的房子,一起拼了命的賺錢,一起熬過了無數飢寒交迫的夜晚,在那種沒錢的日子裡,他們互相取暖,互相照顧,慢慢的,成為彼此心中的摯愛和唯一。
現在的蘇星梨真的變了,她對他失去了耐心,沒有了偏愛。
一時間,霍祁宴的心彷彿被什麼緊緊攥著,疼得有些透不過來氣。
“蘇總別怪先生,他就是擔心失去你。”楚南恆突然開口,火上澆油,“畢竟他階層低,不懂圈子裡的利益。”
蘇星梨微微蹙眉,看到楚南恆紅腫的臉頰,面色沉了幾分。
“如果霍先生還不高興,可以繼續罰我,出氣了就請再忍忍,別給蘇總添麻煩。”楚南恆一副隱忍理智的模樣,襯托的霍祁宴像個在無理取鬧的蠢貨。
蘇星梨的臉色越發難看,她鬆開了霍祁宴,略顯煩躁。
“道歉。”
霍祁宴搖頭拒絕,他沒做錯任何事情,他不道歉。
蘇星梨的臉徹底黑了。
此時,小狗毛球從房間跑出來,搖著尾巴跑向霍祁宴。
下一瞬,毛球被蘇星梨抓在了手裡,毛球不舒服地叫著。
“星梨,你弄疼毛球了。”霍祁宴伸手去接。
蘇星梨卻沒有給他,他捏著毛球的兩隻耳朵,看著它不停的掙扎,不悅地蹙眉,“毛球也越來越不聽話,該管教了,找只藏獒來。”
“你要幹什麼。”霍祁宴一驚,“星梨,不要!”
蘇星梨沒有說話,不顧霍祁宴的阻止,將毛球交給了保鏢。
保鏢很快就牽來了一隻黑色藏獒,同時將毛球放到藏獒面前。
一聲悽慘的狗叫傳來,毛球被藏獒死死咬住,雪白的毛髮瞬間染上血紅。
“不要!毛球!”霍祁宴驚呼一聲,眼眶充滿血絲,他跑向大門,卻被蘇星梨拉住胳膊。
“放開我,我要去救毛球。蘇星梨,你怎麼忍心傷害毛球。”
“還不乖?”蘇星梨溫柔的聲音像驚雷一般在霍祁宴耳邊炸響,他身子猛地一顫,一股恐懼油然而生,不敢再掙扎。
滿目震驚和悲痛,眼前的蘇星梨陌生的讓他害怕。
女人不是他的星梨!
他的星梨曾經為了救他和毛球險些被車撞倒,她說過會永遠保護他們。
他的星梨會全心全意相信他,從不聽信任何挑撥,更不會為了別的男人傷害他。
心臟像是被一根麻繩捆住,細密的疼痛襲來,幾乎令他窒息。
霍祁宴腳底生寒,動作驟然一頓,啞然開口,“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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