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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迷中的霍祁宴夢到了破舊的小巷子。
外面在下大雨,屋裡下著小雨。
霍祁宴發著高燒昏迷在床,蘇星梨緊緊握著他手,眼淚不受控制往外掉。將唯一的雨衣和被子蓋在他身上,自己渾身溼透凍得哆嗦卻渾然不覺。
“阿宴,你快點好起來。我會努力賺錢,建一座你喜歡的城堡,我們會過上童話裡的幸福生活......我會把全世界最好的都給你。”
“你快點好起來,我寧願生病受傷的人是我。”
“求你快點好起來。”
霍祁宴昏昏沉沉,淚流滿面。
一絲冰涼劃過他的臉頰,他漸漸甦醒過來,對上的是蘇星梨一雙冰冷的眸子。
“為什麼不聽話?”蘇星梨冷聲責備,眉宇間盡是不滿,“誰允許跑到蘇家宴會上的?為了破壞宴會連自己的臉面都不要了?你太讓我失望了。”
霍祁宴面對蘇星梨劈頭蓋臉的指責微微怔愣,心裡湧上一股悲傷。
她沒有絲毫關心,只在責怪他破壞了楚南恆的宴會。
明明他的星梨最關心的就是他啊。
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心裡像有千萬只螞蟻啃食,他垂眸壓抑著悲傷,輕聲道歉,“對不起。”
蘇星梨看他的眼神微微一閃,語氣軟了幾分,“你實在沒有必要因為楚南恆跟我鬧,他跟你不是一種人,你們追求不一樣。這件事就當買個教訓,以後不要去你不該去的地方。”
霍祁宴苦澀扯了扯唇角,他是哪種人?他追求的是什麼?
她想說他是隻求榮華富貴的低賤下等人?
蘇星梨的話像刀一般刺進他的心臟,他藏在被子裡的手緊緊攥著,指甲摳爛了手心。
從未有過的屈辱感席捲而來,他只覺得渾身每個細胞都泛著疼痛。
被蘇母嘲諷的時候他可以不在意,被楚南恆辱罵的時候他也可以充耳不聞。
但此時蘇星梨的態度和言語,讓他無法忽視,她每一個字都試圖在提醒他,那個跟他相愛的星梨,不是眼前這個高高在上的港圈第一千金。
他太痛苦了,不想留在她身邊了。
片刻,他鼓足了勇氣抬頭向她看過去,一字一句說道,“星梨,我們分開吧,我知道結婚證是假的了。”
幾乎是同一時間,楚南恆從門口走進來,說話聲蓋過了他。
“蘇總,晚上的活動時間在七點,我們該出發了。”
楚南恆的出現瞬間就吸引了蘇星梨的注意,她沒有聽清霍祁宴的話。她對著楚南恆展露出笑顏,那是霍祁宴許久沒有看到過的笑。
“嗯。”
楚南恆走到她面前,也笑得明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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