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紋身疼。”
“鼻釘疼。”
“唇釘也疼。”
“我小時候學別人改過花刀，疼得我哭了三天三夜。”
“從那以後我就特別怕疼，所以我只能想別的辦法了。”
我老老實實道：
“我真的已經很努力學你了。”
“只是紋身、打釘子，我真的不行。”
許清徹底破防了。
她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尖叫。
“沈悠悠！你這個賤人怎麼這麼有心眼啊！”
“我全都是被你害的！”
“你明明可以告訴我你沒紋！”
“你故意看著我毀掉自己是不是！”
我越聽越迷糊，忍不住撓了撓頭。
“可是......我不是一直都在學你嗎？”
“為什麼變成我害你了？”
我歪著腦袋發問。
“不是你先紋花臂、先打鼻釘、先跳抖舞的嗎？”
“我只是照著你學呀。”
一句話。
許清張著嘴，愣在原地。
她想反駁，卻發現每一件事情確實都是她自己先做的。
她頓時啞口無言。
整個禮堂，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聲。
而四周無數學生望著她的眼神，也慢慢變了。
那場校慶最終以一場鬧劇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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