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招倒打一耙。
我低頭掃過他身上的黑色西裝,故意笑了。
“沈校草,你是不是忘了,這套西裝的腰圍是按照我的舊尺寸做的?”
“你今天穿著,不難受嗎?”
羅嘉樹的表情瞬間變了。
這套西裝表面看起來精緻,裡面卻有一件沈家特製的塑形背心。
父親認為繼承人在任何場合都必須身姿挺拔。
哪怕身體不適,也不準彎腰。
從前為了穿進這套衣服,我連續一個月被嚴格控制飲食,每天還要進行四小時體能訓練。
可羅嘉樹根本不知道。
他大概只覺得這是沈家繼承人的戰袍,拼了命也要穿來向我炫耀。
被我這麼一提醒,他的呼吸明顯急促起來。
額頭上也冒出一層細汗。
“我穿自己的衣服,關你什麼事?”
他強撐著挺直腰背。
可動作太急,忽然倒吸一口涼氣,捂住了右側肋骨。
裴知夏皺眉扶住他。
“怎麼了?”
“沒、沒事。”
羅嘉樹咬著牙,恨恨地瞪著我。
“最近訓練太多,沒休息好。”
我當然知道他為什麼疼。
那兩根曾經摔斷的肋骨,即便癒合,也留下了長期神經痛。
陰雨天會疼,呼吸太急會疼,身體受到壓迫更會疼。
更何況,這兩個月父親一定已經把他重新送進了沈家的繼承人訓練中心。
負重、格鬥、馬術、商業課程。
任何一項不合格,都不能睡覺。
這點苦,不過只是開胃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