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軒雅積極地幫林聽風去申請了,然後看到在舞臺邊揹著手溜達的她爹:“爸?你怎麼在這?”
虞項看到虞軒雅更意外:“我來檢查場地裝置,確認一下,你怎麼也在這,剛被你媽魔鬼訓練閉關出來,竟然沒跑出去野?”
虞軒雅表情有些無語,她爹每次見到她都整這死出。
“我交了一個新朋友,也是來參加音樂會的,她想彈鋼琴,我來幫她打個申請。”
虞項並不管虞軒雅的交友,更別說這種有意義的交友,點點頭:“行,那你去吧。”
等虞軒雅出去後,虞項走到申請登記處,隨口問了一句:“剛剛來登記的那個小姑娘排在第幾個?”
“第五個,前面還有四位。”工作人員回答。
虞項點點頭,繼續溜達去了。
“我們是第五個,很快就到了。”虞軒雅拿著號碼回到林聽風和沈書言身邊,對林聽風道,“我等會兒帶你上去。”
林聽風點頭:“謝謝。”
虞軒雅擺擺手:“這有什麼好謝的,你真客氣。”
除了《追光者》,林聽風后面又聽到了《那些年》,果然這種青春型別的抒情歌,在這種年輕人多的“音樂節”上很受歡迎,難度不高還好聽。
虞軒雅評價說:“這首《那些年》,還有前面那首《追光者》,都還挺好聽的,應該是最近新出的吧,我之前都沒聽過。”
林聽風:“是,上個月釋出的。”
虞軒雅絲毫沒察覺到這兩歌的作曲家就在她旁邊,說道:“這兩首歌作曲都很不錯,不知道是哪位老師的新作。”
沈書言欲言又止。
很快,就輪到林聽風她們了。
虞軒雅和沈書言帶著林聽風上臺,領著她坐在鋼琴前面。
林聽風:“我需要話筒。”
不是正式的音樂會,虞軒雅沒有驚訝,她們鋼琴家也會喜歡流行歌,平時自己彈著玩很正常。
幫忙弄好裝置,虞軒雅和沈書言就下去了。
而林聽風坐在鋼琴前,手指劃過琴鍵。
鋼琴對她來說只是一件普通的樂器,但對原主來說,卻是黑暗世界裡最好的朋友,就像大海和文字是她無聲世界裡最好的朋友一樣。
這種感情是相通的。
摘下臉上的墨鏡放在旁邊,林聽風閉著眼,流暢的音符在指尖跳躍,空曠綿長的延音營造出一抹幽暗寂靜的深海畫面。
二十多秒的鋼琴前奏,足夠吸引住正在聽歌的遊客們,原本還有些嘈雜的交談和高語漸漸低下去,所有人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舞臺中央的林聽風身上。
剛剛她上去的時候,就有不少人注意到她的特別,一直關注著她,盲人玩音樂的不是沒有,只是大家在生活中很少遇見,難免會多投注幾分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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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人著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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