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聽風點點頭:“我想編個花環。”
虞軒雅:“那沒問題。”
做個花環肯定不至於把這一大片薅禿。
沈書言也很好奇林聽風的這門手藝,幫林聽風摘了些她想要的花和枝條。
林聽風拿到材料,根本不用思考,也不需要看,手就自動開始編骨架。插上花。最後固定,五分鐘,一個花環就編好了。
虞軒雅和沈書言圍在旁邊發出沒見過世面的驚歎:“哇,好厲害。”
虞軒雅被勾起了嘗試的興趣:“聽風,你能教教我嗎?”
“可以。”
虞軒雅在林聽風的指導下,先從小一些的手環開始編,磕磕絆絆花了十多分鐘,才完成了第一個作品。
“不錯不錯,我的動手能力還是很強的。”虞軒雅滿意地點點頭。
林聽風正要誇幾句,她的右手突然被牽起,一個環狀物就套在她的手腕上,還帶著一點溫熱的體溫。
“那這個第一次就送給我的好朋友咯,聽風,你不會嫌棄我編得不好看吧。”虞軒雅輕快俏皮地說。
林聽風摸著手上的花環,笑意一點點加深:“當然不會。”
在這個平行時空,她給童年的自己找到了期待已久的朋友。
在這個夏末,坐在花叢中,編著花環,曬著太陽,吹著海風,她的眼前是濃墨般的黑,但五彩斑斕的畫卷卻在心底蔓延開,時間的流速彷彿都為她們慢了下來。
“對了,聽風,你的自選曲目打算彈什麼想好了嗎?”
吟瀾音樂會舉辦三天,前面兩天是給這些青年音樂家炫技展示實力用的,會指定一些經典且難度較高的曲目讓他們表演,第一天是獨奏,第二天是合奏。
最後一天則是讓他們自己選擇想要表演的曲目,可以根據自己的喜好,也可以繼續炫技。
不過前兩天基本就能確認本次音樂會最突出。公認最有實力的人,該展示的都展示過了,所以最後一天大家會不約而同選擇演奏一些輕鬆歡樂的曲子當做放鬆。
虞軒雅問這個問題,其實抱著一點隱秘的小心思。
在瞭解過林聽風的戰績後,她就很想問了,林聽風能寫流行能寫古風,作為專業鋼琴家,她會不會寫純音樂呢?
虞軒雅想到這,心跳就忍不住加速。
林聽風是她現實接觸的第一個同齡作曲家,虞軒雅現在還能只把林聽風當普通朋友,是因為林聽風沒有寫過純音樂,對她來說沒有其他的利益牽扯和吸引。
如果林聽風能寫出好的純音樂,那地位可大不一樣,連她估計都忍不住想要抱著一些世俗利益去討好。
作曲家的大腿誰不想抱!
哪怕她爸媽都是音樂協會的,虞軒雅在面對優秀的作曲家,也不敢放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