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玄月看到林聽雪,露出一個友好的笑容:“你好,聽風的音樂天賦很高,多虧了你做家長的引導,才沒有埋沒。”
就是眼光不太行,學什麼音樂表演,明明作曲才是林聽風最該走的路,還是起步晚了,不然林聽風能成名得更早。
林聽雪受寵若驚,又十分驕傲,嘴角就沒下來過:“哪裡哪裡,顧老師言重了,都是小風自己喜歡音樂,願意學習,我沒怎麼幫助過她,還得感謝顧老師的教導。”
家長和老師寒暄,林聽風就在旁邊乖乖聽著。
鄭潮生卻耽誤不得,出聲打斷:“不然先讓我帶林同學去見見人?”
顧玄月對鄭潮生就沒那麼客氣了:“急什麼,既然二老想見聽風,這點時間還是等得起的。”
“我跟你們一起去。”顧玄月最後直接說。
顧玄月作為排名前十的黑金作曲家,還是音樂協會的,跟鍾念慈和曲天闊都很熟,平時沒少見過,她說要跟去,鄭潮生沒攔著。
最後兩撥人合二為一,再加上林聽風姐妹倆,一起朝場館內的一處辦公室走去。
林聽雪也跟上了,她的心跳有些快,能被顧玄月稱作二老的......只有那兩位吧?
牽著林聽風的手不自覺捏緊,林聽風沒什麼感覺,她大概也猜到了要見誰,能出動院長來請人,除了音樂協會的會長和副會長,還有誰有這麼大場面?
但可能是看不見,而且她是穿來的,林聽風不覺得緊張,更多是好奇,這兩位應該是藍星種花家目前作曲家的巔峰,所有作曲家心目中真正的偶像,不知道長什麼樣,是什麼性格。
鍾念慈和曲天闊正跟喬曼喝茶聊天,聽到開門聲,齊齊轉過頭。
鍾念慈看到顧玄月,眼裡帶上一抹笑意:“你怎麼來了?”
顧玄月面對鍾念慈沒有囂張,傲氣中帶著點親暱:“聽風是我的學生,我不放心,跟過來看看。”
“她是你的學生?”鍾念慈還真沒想到,然後又被顧玄月後面兩句話逗笑了,“你不放心什麼,我們還會跟你月霸王搶學生不成。”
顧玄月猛不丁聽到這個羞恥的稱呼,被中二味給堵住了喉嚨,哽了半天才緩過來:“......這都多少年的事了,您還拿出來說。”
年少輕狂,覺得自己能在音樂圈稱王稱霸,顧玄月曾跟朋友聊天時自己給自己取了個綽號月霸王。
結果她朋友是個大嘴巴,給她傳到圈子裡,當時不覺得,後來每次一想都腳趾扣地。
還好她現在是黑金作曲家,大部分人都不敢當面談她的黑歷史,但還是有一小部分人無所畏懼,而她還真拿這一小部分人沒辦法。
鍾念慈看向林聽風:“你有一個很出色的學生。”
顧玄月傾訴她甜蜜的苦惱:“就是太優秀了,我都怕我教不了。”
鍾念慈還不知道這月霸王的德行,這麼多年別看好像成熟穩重了些,實際那囂張的性格就沒變過,故意道:“那你讓給我教?”
顧玄月秒收戲:“您那麼忙哪有閒工夫,我還是勉強可以教一段時間。”
“這首《浮光》不是你教出來的。”曲天闊說這話時,目光才從林聽風身上離開,剛剛林聽風一進門,他就一直在觀察對方。
顧玄月自然不會在這種事上搶功勞:“沒錯,我就是聽了《浮光》,才想收聽風當徒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