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樂隊水平不錯,說不定還能一次挖四個人。
陸清荷直接把任務攬下來:“當然沒問題,包我身上。”
天華給學生建的排練室,這段時間都被借了出去,沒有一間空著。
最末尾的一間排練室,四個女生短暫地結束排練,一頭煙藍色短髮的女生扭開礦泉水瓶,仰頭猛灌一整瓶。
另一邊小口喝水的白金長髮女生溫柔地笑道:“杉杉,你可悠著點,你這嗓子可是你最寶貴的財產,為了一個音樂節損傷可划不來。”
“蝶媽,與其勸咱程姐,不如咱倆罷工,她自然不會這麼往死裡練了。”紅色大波浪女生揉著彈貝斯彈得痠痛的手,毫無形象地癱倒在地板上。
最後青綠色梳著兩根麻花辮的女生放下鼓棒,捂嘴偷笑:“玫瑰姐姐,你這招沒用,杉杉姐只會自己偷偷練,然後把我們狠狠甩在後頭。”
程杉:“......”
有一群活寶室友,真是既甜蜜又煩惱。
胡雨蝶問:“杉杉,銀羽那邊是不是想籤你,你怎麼考慮的?”
程杉垂眸,一時沒有回答。
季玫瑰大大咧咧:“銀羽可以啊,三巨頭之一,背靠大樹好乘涼,程姐去了不吃虧。”
柳葉觀察到程杉不太願意回答這個問題,正要出來打圓場,程杉直接從椅子上跳起來,中斷了這個話題:“繼續。”
季玫瑰還躺在地上,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被柳葉和胡雨蝶聯手拽起來,還在哀嚎:“啊,這才休息幾分鐘,有一分鐘嗎?”
她正嚎得真情實感,排練室的門被敲響,注意力立刻被轉移:“誰啊?”
程杉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有些意外:“陸學姐?您怎麼過來了。”
她跟陸清荷有過兩次交集,都是在學校活動上,不過不算熟,只能說認識,所以不是很清楚陸清荷突然找過來是幹什麼。
目光落到被陸清荷以保護姿態護著的陌生女孩身上,程杉在她的眼睛和手持物上停留了三秒,心臟突然開始怦怦跳。
前段時間,班裡突然流傳一則小道訊息,有個學妹在教室草坪偶遇了大名鼎鼎的林聽風,對方還給她家狗寫了首歌。
林聽風是天華的學生不少人都知道,那首《浮光》的創作者當時在大屏上顯示得明明白白,但大部分都不知道林聽風具體長什麼樣。
校慶音樂會那個彈鋼琴的女生就是林聽風這件事,只有比較關注器樂和吟瀾音樂會的知道,聲樂這邊知道的並不多。
直到這條小道訊息流傳出來,林聽風的特徵才逐漸清晰,所有人都不敢相信,這位最年輕的白金作曲家竟然是位盲人!
如果不是大家最近都在忙畢業季音樂節的事,估計不少人都想再去學校草坪和各個角落碰碰運氣,看能不能跟林聽風搭上話。
要是林聽風心情好能給他們也寫首歌,那不就賺大發了。
程杉雖然沒有這種守株待兔的想法,但她更沒想過林聽風會主動找上門。
“程杉,介紹一下,這位是林聽風,想必你應該知道這個名字。”陸清荷臉上掛著自信的笑。
是真的!這位就是林聽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