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沒空送你去機場了。”林聽風轉頭對旁邊聽完全程的林聽雪說。
林聽雪無所謂地說:“我要你送什麼,你忙你的,我就是過來看看你。”
看到林聽風遊刃有餘地處理各項工作,樂在其中,不感疲憊,沒有受欺負,林聽雪就放心了。
主要一個月沒見妹妹,哪怕兩個綜藝她都來回追更,看得到林聽風在幹什麼,林聽雪還是念著想要現實碰面,心裡更踏實。
晚上姐妹倆直接睡在一張床上,酒店都是大床房,睡兩個人綽綽有餘,睡前還可以說說話,第二天林聽雪早一點起跟節目組來的人錯開就行。
“小風你睡了嗎?”
黑暗中,林聽雪輕聲問,沒有聽到林聽風的回答,只有平穩的呼吸。
林聽雪睜開眼,藉著暗暗的一縷月光,細細描摹著妹妹的眉眼,一寸寸掃過。
她們兩人都長得像媽媽,連氣質性格都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如出一轍的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剛烈。
之前雲卷舒每次來看她們的時候,都說林聽風表面看著人淡如菊,實際跟她和媽媽是一脈相承的倔強,自尊心極強。
林聽風又心思比較純粹,林聽雪之前將她保護起來,儘可能不讓她接觸亂七八糟的事,所以林聽風更不懂轉彎和圓滑,無論做什麼事都堅持一條路走到黑也絕不回頭。
過剛易折,雲卷舒沒少勸她多掰掰林聽風的性子。
但最近雲卷舒再沒說過類似的話。
一個人的性格可能會隨著成長和環境改變,但有些東西是不會變的。
“有些陌生,卻不討厭。”林聽雪呢喃。
又等了五分鐘,林聽雪輕聲嘆息:“就先這樣吧。”
她無法窺探出這種事的真實情況,也無法確定自己是不是想多了,與其瞎猜,不如再多思量這種事存在的可能性,或者等有一天林聽風跟她坦白。
在這之前,林聽風都是她的妹妹,這點不會變。
林聽風一覺醒來,神清氣爽,跟林聽雪一起吃過早飯,前腳把林聽雪送走,後腳節目組和她的五位學員就過來了。
王瑞芝五人進來後在客廳站成一排,眼睛看到近在咫尺的林聽風,都有些拘謹。
他們沒少在背後把林聽風掛嘴上討論,尤其是王瑞芝和鍾霖,爭論自己才是林聽風最喜歡的學員,大言不慚未來要成為林聽風的御用歌手。
實際真到了林聽風面前,一個比一個安靜。
算上轉身那會兒,他們會跟各位導師握個手,是第一次近距離接觸林聽風,這才第二次。
而第一次接觸很短暫,還有那麼多觀眾看著,王瑞芝他們各自沉浸在不同的激動裡,沒有太多其他的感覺。
直到現在,他們才對林聽風竟然真的成了他們導師,而他們可以跟傳說中最年輕的白金作曲家面對面交流這件事有了實感。
最年輕的白金作曲家,甚至比他們都要小,只有江尋溪勉強跟林聽風算是同齡,但也比林聽風大幾個月。
進門後打了個招呼,王瑞芝他們只能先看著忙碌的工作人員除錯裝置,找拍攝角度,跟林聽風對任務,站在旁邊不敢打擾。
“林老師,那我們錄製就可以開始了,最主要的事項就是您跟學員們討論賽制確認比賽安排,包括要明確第八期守擂者,還有歌曲分配等。”秦相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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