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首歌,既可以是寫給林聽雪的,也能是寫給“林聽風”的。
而且旋律歡快,正好滿足觀眾想放鬆心情的想法。
關微瀾見林聽風表情明顯開朗:“林老師想好了?”
林聽風頷首:“嗯。”
關微瀾沒有打擾林聽風的創作過程,而是等林聽風先把大致的旋律完成,準備休息一會兒的間隙,才採訪道:“林老師這首歌,是寫給什麼人的,可以分享一下嗎?”
林聽風正要回答,閱覽室的門從外面被人敲響,關微瀾去開門,就看到兩張熟悉的臉:“魏老師,曾老師,你們有什麼事嗎?”
魏令音不經意往裡面瞄:“我們串串門。”
絕對不是因為沒有命題,導致想題目想了半天,結果一個都不滿意,這臨時讓她給別人寫一首歌,都不知道該給誰寫。
乾脆出來看看別的作曲家的創作角度找找靈感。
然後跟同樣沒想好要給誰寫歌的曾家輝一拍即合。
林聽風不知道兩人的想法,不過她當然不會拒絕別的老師來跟她交流。
魏令音和曾家輝就順暢地走進了這粉粉嫩嫩的房間。
之前拿到信件就為了寫歌焦頭爛額匆匆忙忙,都沒時間串門,只通過先導片看過別的閱覽室的裝飾,現場感受果然不一樣。
這也太粉了,夢幻倒是夢幻,一看就是很年輕的配色,也只有林聽風hold得住。
魏令音看到桌上已經有負責記錄的人寫好的曲譜草稿,驚訝地問:“你這就有想法了?”
這就是人和人的差別嗎?她連主題都沒想好,林聽風已經開始創作了。
關微瀾正好繼續剛才的問題,魏令音和曾家輝立刻豎起耳朵聽。
林聽風重新組織了一下語言:“嗯,這首歌可以是寫給姐妹的,也可以是寫給平行時空的自己。”
“平行時空的自己?”魏令音沒想到林聽風這麼能想。
他們還在糾結是寫給家人還是朋友的時候,林聽風直接另闢蹊徑寫給自己。
曾家輝也忍不住讚歎:“你怎麼這麼能想?”
林聽風:有親身經歷,這能說嗎?
“你們難道沒有過好奇,如果有一個映象世界,有個人跟你有一樣的名字,能達到瞬間的心靈相通,但卻擁有完全不同的人生經歷,會是什麼樣?”林聽風覺得這個想法應該很多人有。
魏令音把關微瀾的活搶了,追問:“會什麼樣?”
“說不定,哪一天,突然交換了人生,那就知道了,很有趣不是嗎?”林聽風興致勃勃地說。
魏令音。曾家輝對視一眼,無奈地笑了笑,很孩子氣的想法,這種天馬行空的能力,他們早就沒有了。
還是林聽風會想,難怪她的靈感多到用不完,腦袋裡裝了各種奇思妙想,自然取之不盡用之不竭。
他們可以聽出林聽風不是隨口瞎編的,而是真誠地認為平行時空可能存在,幻想裡堅信有一個人跟她同名同姓,卻過著不同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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