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自己修煉,照骨印練到極致可以自身產生煞氣抗性,不需要銅鈴輔助。
但這至少要三五年。
顧驚瀾想了想,“兩個辦法都試試,寒鐵的事讓北境的人想辦法,修煉的事我自己來。”
謝臨淵看著她,“你剛醒,不要想太多,先把身體養好。”
“養不好了。”顧驚瀾笑了一下,那笑容有些虛弱但很堅定。
“靖安王說他不是幕後之人,真正的幕後之人還在外面,我不能躺在這裡養病。”
謝臨淵的臉色沉了下來。
靖安王被押入宗人府後,太后親自審理。但靖安王什麼都不肯說,只反覆唸叨一句話:
“你們以為拿下我就完了?真正的幕後之人,你們永遠也想不到。”
太后審了三天什麼都沒審出來,最後只能把靖安王暫時囚禁在宗人府慢慢查。
六年前的噬命煞,不是靖安王能下的。靖安王雖然是宗室長輩,但他不懂醫術,不懂煞氣,不懂陣法。
他只是一個執行者,真正的幕後之人是一個懂醫術、懂煞氣、懂陣法的人。
這個人是誰?
顧驚瀾想了很久沒有頭緒。
“陸時安。”她忽然開口,“你在靖安王身邊待了三年,有沒有見過什麼可疑的人?”
陸時安回憶說,靖安王每個月都會去京西的清虛觀一次,說是上香。
但他偷偷跟過一次,靖安王其實是去見一個人。
“什麼人?”顧驚瀾問。
“看不清。”陸時安搖頭,“那個人穿著灰色的道袍戴著斗笠,臉藏在斗笠下面。靖安王對他很恭敬,像是對……上級。”
顧驚瀾和謝臨淵對視一眼。
灰衣道人。
清虛觀裡的那個灰衣道人。
顧驚瀾在清虛觀偷聽到靖安王和黑衣人對話時,那個灰衣道人也在場。
當時她以為灰衣道人只是靖安王的下屬,但現在看來,灰衣道人的身份可能不簡單。
“清虛觀的灰衣道人跑了。”玄策從外面走進來,一臉的不甘心。
“靖安王被拿下後清虛觀就空了,灰衣道人不見了,道觀裡的其他道人也跑了。我們搜了一遍什麼都沒找到。”
灰衣道人跑了,線索斷了,但這個人還會再出現的。
靖安王只是他的一枚棋子,棋子沒了他會再找新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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