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雨儉打斷張凡燕說下去:“你等等,等等。”
“怎麼啦?”張凡燕意猶未盡,見陳雨儉急著打斷她,有些不高興。
陳雨儉問張凡燕:“你剛才是不是說親生兒子被拐賣沒有報警,六年後生下女兒又被遺棄,這是何等狠絕的父母?”
“是啊,這是劉所長的分析,我覺得他分析得沒錯呀。”張凡燕皺起眉。
陳雨儉繼續問:“那劉所長說的被拐賣的親生兒子是不是胡敏?六年後生下的女兒是不是我?”
“是啊,怎麼啦?”張凡燕明顯不悅。
陳雨儉哈哈大笑起來,笑得前俯後仰。
張凡燕被陳雨儉笑得有些來了氣,瞪大雙眼問陳雨儉:“你笑什麼?什麼事情有那麼好笑?”
“你們的意思是我和胡敏是親兄妹?”陳雨儉止住笑,問張凡燕。
張凡燕愣了一下之後回答道:“劉所長這麼分析的。”
“導師啊導師,虧你還是個DNA鑑定專家,說出這麼低階的話來,還說劉所長分析得合情合理,沒有錯,哈哈哈……”陳雨儉又大笑起來。
張凡燕臉上有些掛不住,皺眉自語:“錯了嗎?錯了嗎?”
“導師,看來你是想你女兒想得入了魔,這樣低階的錯誤也會犯。我和胡敏雖然DAN有關聯,但這並不代表我和胡敏就是親兄妹。”陳雨儉站起身為張凡燕倒茶。
張凡燕喝了一口茶後,思索了一會,說:“這個,我確實犯了低階的錯誤。”
“導師,目前的檢測結果只是說明我和胡敏的DNA染色體位點有部分關聯而已,親權指數並沒有達到遺傳學意義上的認定指標,或許我和胡敏只是屬於同一族系的一個基因組而已。”陳雨儉說得很專業。
張凡燕頻頻點頭,思慮了一會後問陳雨儉:“那你覺得劉所長提出的排查當時候縣城大戶人家的DNA和你和胡敏的DNA進行比對,可行嗎?”
“這個得你決定,因為這個工作量會很大,而且不一定會有結果。”陳雨儉回答。
張凡燕問:“不一定會有結果?為什麼?”
“因為我還是堅持我的看法,我和胡敏不一定都是大戶人家的孩子,而且不一定都是剡洲縣城人。”陳雨儉回答得非常乾脆。
張凡燕捧起茶杯陷入沉思,直到陳雨儉再次為她加水,才抬起頭問陳雨儉:“能再詳細說說你的分析嗎?”
“可以呀,不過我們還是先吃晚飯吧。”陳雨儉邀請張凡燕走進廳堂。
張凡燕急於想要聽聽陳雨儉的詳細分析,在飯桌邊坐下後拉住陳雨儉的手臂不放,一定要她坐在自己的身邊,現在就說。
陳雨儉沒辦法,剛要開口,福、祿、壽、禧四位老人笑呵呵走了進來,手上端著一碗各自的拿手菜。
陳雨儉趁機掙脫張凡燕的手,跑過去迎接四位老人,接過他們手上的菜碗一一放到飯桌上,邊放邊嗔怪四位老人太偏心,這拿手菜比她上個星期剛到家的時候還要好。
四位老人笑著說,你是陳家灣的囡,我們的拿手菜來來回回吃了多少遍?導師是大都市的人,能吃到幾回?
張凡燕說,我爭取做陳家灣的囡,爭取把老人們的拿手菜吃個遍。
劉桂香說,那導師就多住幾天,先吃遍我的拿手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