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親者》第114章 千里尋母(1)

作者:鬼隸主·18天前

陳雨蕾和陳雨儉聽錢依貝問她們這也算是千里尋母了吧?分別感嘆道:“是啊,本來我們跑幾十裡地就可以去見她,想不到現在要跑幾千公里去尋她。”“造化弄人,這千里奔波如果真能夠見到她,那也算老天還是眷顧我們,怕只怕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吉人自有天相,放心吧,魏爺爺不可能隨便說你們的生母在越縣。”錢依貝寬慰陳雨儉。

陳雨儉搖搖頭:“吉人?吉人還會遭受那麼多苦難嗎?我有個預感,她即使還活在這個世界上,處境也不一定會好,好的話魏爺爺也用不著演這樣的一場戲。”

“妹妹,我倒是認為我們的媽媽活得很好,魏爺爺之所以要演這樣的一場戲,完全是為我們的生身父母著想。”陳雨蕾有不同的看法。

陳雨儉皺眉:“為我們的生身父母著想?如果她和他都還是好好的,用得著演這樣一場戲嗎?現在可是大晴天,法制社會,誰還敢輕易取一個人的性命?”

“妹妹,你考慮問題有的時候就是太極端,認為好就好到極致,認為壞就壞到極致。沒錯,現在不是陰雲密佈的年代,法制已經相當健全,但不能保證沒有窮兇極惡之人。對於周仁瑜和周康來說,如果威脅到他們的生死,威脅到他們周家的生死存亡,肯定會孤注一擲。所謂狗急跳牆,魚死網破,爭的就是你死我活。”陳雨蕾現在說話比陳雨儉還要會用成語。

陳雨儉還是堅持己見:“威脅到周仁瑜和周康的生死?威脅到周家的生死存亡?可能嗎?我們的生身父母如果活著大不了出來指責他們如何的陰險毒辣,連父子之情兄弟之情都不顧,想要置親生兒子於死地。如果他們還活得好好的,周仁瑜和周康最多受到道德層面的譴責,連刑責都不用承擔,更不至於被判死刑。要說周家的生死存亡,更加談不上,你不要危言聳聽。”

“妹妹,不是我危言聳聽,你想想,周仁瑜和周康為什麼要那麼殘忍地對待我們的生身父母?說明我們的生身父母一定掌握了他們的滔天罪行。滔天罪行,沒錯,周家一定罪惡滔天,這絕不是危言聳聽。至於我們的生身父母是怎麼掌握那些滔天罪行的?一是自己長大以後收集的證據,二是我們生父的生母,就是周仁瑜的前任告訴的我們生父,甚至有可能把十足的證據交給了我們的生父,而我們的生父又和我們的生母一起藏匿了這些十足的證據。”陳雨蕾說得有板有眼。

陳雨儉還是不服氣:“你這是電視劇看多了,現實生活中不可能存在這樣的事情,即使存在,也不可能發生在我們的生身父母身上,因為他們兩個只是戀愛腦。”

“妹妹,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們的生身父母,到底怎麼樣算是戀愛腦?你懂嗎?你自己沒有真正談過戀愛,沒有付出過真感情,不要隨便拿戀愛腦這個詞來說我們的生身父母。”陳雨蕾動了怒。

錢依貝見狀,從後座伸過手來分別捅了捅陳雨儉的腰和陳雨蕾的腰,輕聲說:“這是在長途汽車上,你們兩個不要打嘴仗。”

由於錢依貝她們乘坐的長途汽車座位都是兩個人一排,陳雨儉和陳雨蕾就坐在一起,錢依貝坐在後面的一排。

這個時候剛好到了高速服務站,大家下車去方便。陳雨蕾等陳雨儉方便好之後拉她到一邊,讓她開啟手機度一下,什麼是戀愛腦?

陳雨儉平時很少去度這樣的內容,但一見陳雨蕾沉著臉,只得開啟手機度“戀愛腦”。

陳雨蕾讓陳雨儉把度的內容讀給她聽,陳雨儉只得小聲朗讀:“戀愛腦,網路流行語,指一種愛情至上的思維模式,表現為戀愛中將全部精力投入感情並圍繞戀人構建生活。這類人群常為維持關係做出重大讓步,如放棄職業機會或頻繁妥協。”

“你說,這是你理解的戀愛腦嗎?”陳雨蕾問陳雨儉。

陳雨儉臉一紅,低低的聲音回答:“我還以為是腦殘一類的呢。”

“你還以為是腦殘一類?你現在撒謊都不舌頭打結了?好,我來替你回答,你陳雨儉的戀愛腦就是好色,他們的眼裡只有愛啊情啊什麼的,都是低階的下流的,都沒有你陳雨儉高尚,你陳雨儉處處以事業為重,時時為別人著想,是大眾的救世主。而我和小青那樣的感情,你也認為是戀愛腦。我們生身父母那樣的感情,你也認為是戀愛腦,他們未婚先有了我們,你更加認為他們只是食色男女,是也不是?”陳雨蕾喝問陳雨儉。

陳雨儉不敢正眼看陳雨蕾,囁嚅著低聲回答:“我、我、我也是想當然、想當然嘛。”

“我告訴你,你一直糾結著要尋找到他和她,想要問問他和她為什麼要生下我們?生下我們又為什麼要拋棄我們?我卻反對去尋找他和她,因為既然他和她拋棄了我們,我們就沒有必要去尋找他和她。但現在我知道了真相,我就會義無反顧地去尋找他和她,因為我佩服他和她義無反顧的愛,愛就是要果斷地投入,徹底地投入,否則那不是愛,那只是好感,你懂嗎?”陳雨蕾咄咄逼人,說得陳雨儉抬不起頭來。

錢依貝過來相勸:“好啦好啦,都是自家姐妹,沒必要那麼較真。”

“都是自家姐妹沒必要那麼較真?貝貝姐,正是因為自家姐妹,才需要那麼較真。你知道嗎?她如果帶著這樣的偏見去找尋我們的生身父母,即使找到了,她還是會問他和她,為什麼要生下我們?沒錯,按理他和她在沒有明媒正娶的情況下不能生下我們,可是有許多事情是不依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人是感情動物,會有衝動的時候,也會有犯錯誤的時候,更會有被迫犯錯的時候,就像我,被迫有了恩恩。有了恩恩是我的錯,但我能一錯再錯,和恩恩一起去死嗎?當然,我也想到過死,是你們勸我要活下去,是你這個妹妹救了我。但你如果心裡還有這樣的偏見,你還不如不救我。你如果心裡還有這樣的偏見,你還不如不要去越縣找她,嗚嗚嗚……”陳雨蕾越說越激動,說到激動處,蹲下身子雙手抱頭啜泣了起來。

陳雨儉站在一邊顯得手足無措,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錢依貝見狀,過去扶起陳雨蕾,輕聲安慰她:“車子馬上要開了,我們先上車,到越縣再慢慢說,姐妹之間還能有什麼解不開的結呢?”

“貝貝姐,讓你見笑了。”陳雨蕾掏出紙巾擦乾淚水,上了車。

錢依貝見陳雨儉還站在原地,過去喊她:“在這個問題上你不要倔強到底,蕾蕾她說的沒錯。我告訴你,我就在等一個戀愛腦來愛我,如果有一個真正的戀愛腦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會毫不猶豫投入到他的懷抱,即使是飛蛾撲火,我也心甘情願。”

“你想飛蛾撲火?怕是那火在你面前連燃燒的勇氣都沒有吧?嘻嘻。”陳雨儉笑出了聲,和錢依貝手牽手上了車。

見陳雨蕾已經坐在位置上閉目養神,錢依貝示意陳雨儉不要打擾她,同樣坐下閉目養神。三個人很快睡著,畢竟折騰了兩天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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